她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那枚总是带在身边的硬币,今早赌局赢来的那一枚,阳光在金属表面跳动,反射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
自来也的手再次搭上她的肩膀,这次力道重了些,“纲手.”
“我知道。”她打断他,将硬币高高抛起又接住,然后狠狠攥在掌心,“走吧。”
队伍重新前进,但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卡卡西落在最后,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忍具包里那本《亲热天堂》的封面。
他突然感到一阵窒息,那个梦太真实了,你颤抖的手指,还有最后那个笑容.他加快脚步追上队伍,强迫自己深呼吸。
只是梦而已,他对自己说,只是该死的噩梦。
山路越来越陡,雨忍村的轮廓逐渐清晰。
纲手的步伐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小跑,自来也紧跟在她身后,几次欲言又止。
他知道纲手的预感有多准,也知道她此刻正在想着什么,如果这次又是因为她的疏忽而失去重要的人.
纲手的硬币从指间滑落,滚下山崖。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整个人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自来也的呼喊被她抛在身后,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越来越响的心跳。
硬币在空中翻转,阳光在金属表面一闪而过,最后消失在山谷的黑暗中。
就像那些重要的人,总是在最明亮的时候,突然从她生命中消失。
雨忍村的天空阴沉如墨,厚重的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倾塌而下。
高塔耸立在雨幕之中,钢铁般的结构泛着冷光,宛如一柄直插云霄的利剑。
忍界各处的强者陆续抵达,五大国的影、精英上忍、各族的顶尖战力,此刻全都站在这片土地上,仰望着那座高塔。
高塔之上,晓组织的成员一字排开,如神明般俯视众生。
他们身着黑底红云的晓袍,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个人的气息都如深渊般不可测量。
而站在最前
方的,是一个戴着黑色狸猫面具的女子。
你的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唇角微扬,似笑非笑,那双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那是.晓组织?!”人群中,不知是谁低呼出声,随即引发一阵骚动。
而在你身后,两道高大的身影如影随形。
他们有着同样的黑发,同样的血红色写轮眼,同样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宇智波斑。
——两个。
大野木的瞳孔骤然收缩,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曾经亲眼见证过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力量,也曾在战场上直面过宇智波斑的恐怖。
而现在,那个曾经以一己之力镇压整个忍界的男人,竟然就这样站在高塔之上,而且还是两个?
“宇智波……斑?!”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周围瞬间一片哗然。
没人质疑大野木的判断,因为他是唯一真正见过宇智波斑的人。
卡卡西站在人群中,手中的苦无"啪嗒"一声坠落在地。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你身旁那道纤细的身影,她棕色的短发依旧柔软,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仿佛从未离开过。
“琳……?”卡卡西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涩而颤抖。
多年的愧疚、悔恨、自责,在此刻化作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他淹没。
——如果琳还活着那带土呢?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戴着白色漩涡面具的男人。
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对方微微偏头,面具下的那只写轮眼闪过一丝玩味。
下一秒他缓缓摘下了面具。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宇智波带土。
左半边脸完好无损,右半边却布满狰狞的疤痕,写轮眼猩红如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好久不见啊,卡卡西。”他的声音
低沉而戏谑,仿佛在欣赏卡卡西此刻的震惊与错愕。
然后,他又重新戴上了面具。
——像是一场恶作剧,只为了看卡卡西崩溃的表情。
迈特凯敏锐地察觉到挚友的异常,沉声问道,“卡卡西,你认识他们?”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你身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原来……他早就感知到你。
原来……你一直就在那里。
而就在这时,“鼬!”一声怒吼骤然炸响,佐助的双眼已经化作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灭族之夜的仇恨在此刻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