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第一个回应的是飞段,他大笑着将镰刀扛在肩上,“那岂不是更棒了!没有灵魂的完美躯壳,不正适合成为邪神大人吗!”
“闭嘴,白痴。”蝎的傀儡尾巴猛地将飞段抽开,绯流琥的机械眼闪烁着危险的光,“无论你是谁,这具身体确实是我见过最接近完美的艺术品。”
迪达拉蹦跳着凑过来,“恶女!我要用黏土给你做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嗯!”
长门和弥彦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小南则轻轻握住了你冰凉的手指,“记忆并不能定义一个人的全部,即使最初是作为容器诞生,现在的你也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不是吗?”
想要成为真实存在的个体,这个念头突然闯入你的意识,像一颗种子落入贫瘠的土壤。
这一刻,你终于明白:无论自己是否真实存在,那些被珍视的人和事,那些决心守护的羁绊,都将在时空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而这,或许就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
金发少年扑过来的瞬间,鬼鲛的鲛肌已经横挡在中间,飞段的三月镰勾住了你的腰带,而角都的地怨虞黑线正缠着你的小腿。
“首领该先看我的财务报告。”
“明明约好指导我体术的!”
“邪神大人需要我”
混乱中黑发如瀑散开,你望着天花板上若隐若现的波纹,突然怀念起被悬赏三亿两前的平静生活。
“都放手。”你结了个巳之印,影分身同时踹开所有纠缠者,“现在我要去”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止水正站在门口,手里捧着象征首领之位的朱漆冠冕,而神威空间已经开始吞噬你的衣角。
雨还在下,白绝的情报网显示,五大国已有十七个精英小队接取了你的悬赏任务。
望着镜子里被众人弄乱的衣领,你忽然觉得三亿两的标价还是太低了——毕竟光是平息组织内斗,就值得再加两个亿。
地图被各种颜色的标记点缀,你手中的笔尖悬在汤之国上方,迟迟未落下。
窗外,雨丝织成朦胧的帘幕,将整个世界模糊成水墨画般的色调。
“北线的物资通道应该经过霜之国。”角都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对金钱特有的敏锐,“那里的关税比绕道铁之国低两成。”
你的笔尖终于落下,画出一条蜿蜒的红色线路,微微侧头,角都正站在椅背后方,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紧盯着地图上的数字标记。
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铜锈气息——角都从不掩饰自己对金钱的执着。
“就按你说的办。”你轻声应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
角都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枯瘦的手指指向地图另一处,“还有这里!”
“喂喂,靠太近了吧?”迪达拉的声音突然插入,金发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中把玩着一团黏土,“恶女会被你的铜臭味熏到的,嗯!”
角都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迪达拉!你想被做成悬赏犯吗?”
迪达拉满不在乎地做了个鬼脸,蹦跳着来到你的另一侧,“恶女,看我新艺术品炸弹!绝对比某个守财奴的账本有趣多了!”
你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你不动声色地向后靠了靠,拉开与两人的距离,“迪达拉,爆炸实验请在基地外进行,角都,财务报告明天再交给我。”
两人同时露出不情愿的表情,但在你平静的注视下,最终还是各自退开。
迪达拉临走前还不忘朝角都吐舌头,而角都则回以一声冷哼。
当房间终于恢复安静,你长舒一口气,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地图角落的小型沙盘上。
这是你为未来五年忍界格局变化所做的推演模型,每一个微缩旗帜都代表一股势力,而晓组织的黑旗已经插满了大半版图。
“计划很完美。”小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但你该休息了。”
你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小南的手指
,同时微微一怔,小南迅速收回手,纸制的花朵从她袖口飘落,在桌面上绽开成一朵白莲。
“谢谢。”你抿了一口茶,是喜欢的淡竹香,小南总是记得这些细节。
“弥彦和长门带回了新情报。”小南说着,目光却落在你微微泛青的眼睑上,“不过可以明天再处理。”
你摇头,“现在就拿给我看吧。”
小南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去,在门关上的瞬间,你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放下茶杯,双手覆面,深深呼吸。
【他们对你很上心。】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