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先生?你睡了吗?”干柿鬼鲛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你们同时僵住,鼬的反应快得惊人,他一把抱起你,几个闪身就将你塞进了被窝里,同时用被子将你严严实实地盖住。
你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被鼬的气息包围,莫名地令人安心。
“还没。”鼬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完全听不出片刻前的暧昧,“有事吗?”
门外的鬼鲛似乎犹豫了一下,“我做了些烤鱿鱼想让你尝尝。”
鼬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鼓起的一团,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下次吧,现在太晚了。”
“哦,”鬼鲛的声音明显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鼬先生晚安!”
“晚安。”
脚步声渐渐远去,你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颊因为憋气而泛红,“见色忘友?真是个好搭档啊。”你促狭地笑道,故意拉长了音调。
鼬伸手捏住你的下巴,“继续?”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诱惑。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鼬的手指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让嘴唇微微发麻。
你应该拒绝的,应该立刻离开这个越来越危险的局面,但某种奇异的冲动却让你轻轻含住了鼬的拇指。
鼬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一秒,你感觉天旋地转,后背重新贴上了柔软的床铺,而鼬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上方。
“太过了。”鼬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锋利的轮廓,“是谁先提出那种要求的?”
鼬在吻的中途停顿,像在确认你的查克拉流向。
多可笑啊,能看穿月读的眼睛,此刻正用瞳术精准控制着这个吻的深度与持续时间。
雨之国的神社浸在暮色里,百年樱树的枝桠上系满红绳缠绕的许愿牌,风一吹便簌簌作响,像是神明垂听人间私语时的低喃。
“听说这里的许愿牌最灵验了。”小南轻声说道,手中的纸花
在夜风中微微颤动,“每人只能求一块。”
你站在神社入口的石阶上,黑底红云袍被山风掀起一角,仰头望着主殿檐角悬挂的青铜风铃,面具下的表情晦暗不明。
在你身后,晓组织的成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弥彦和长门正在低声讨论三日后继任仪式的细节。
“狸奴大人看起来还挺贪心的!”角都眯起眼睛,看着你手中三枚空白的许愿牌,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揶揄。
你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跪坐在矮桌前。
执笔蘸墨,笔尖悬在木牌上方时微微颤抖,墨汁滴落,在"归宿"二字上晕开小小的阴影。
「真我」、「归宿」、「星星」
“嗯?这写的什么啊?”迪达拉从你肩后探出头,金发扫过你的面具,“完全看不懂耶!”
你轻轻拂开他的发丝,起身走向庭院中央那株百年樱树。
夜樱在月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枝头已经挂满了色彩斑斓的许愿牌,在风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你将三块牌子分别挂在不同的枝桠上,指尖在粗糙的树皮上停留了一瞬,心中默念:
【一祝自己成为真我】
——你愿从无尽迷茫中找到真正的自己。
【二祝凪回到归宿】
——愿凪能够找到回家的路。
【三祝昭和能够找到星星】
——愿昭和不再迷失地狱。
夜风突然变得急促,樱树枝叶沙沙作响,仿佛神明在低语,你收回手,转身时发现其他人都已经挂好自己的许愿牌,坐在神社两侧的蒲团上等待。
飞段正不耐烦地晃着腿,而鬼鲛则若有所思地望着星空。
“你们先休息。”你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我再祭拜一下。”
面向神社正殿中的神像,你双手合十,深深地拜了下去,每一次弯腰都带着无比的虔诚。
第一拜,额头触地,你想起自己是空白的存在。
第二拜,双手合十,你看到昭和无法挽回的逝去之人。
第三拜,闭目凝神,你看见无数个平行时空中同样孤独的凪。
神社内的烛火忽然摇曳得厉害,将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像一只欲飞的鹤。
晓组织众人的目光却都不自觉地追随着你,长门的轮回眼里映着你低垂的睫毛,鬼鲛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鲛肌的绷带,就连飞段都暂时停止了摆弄他的血腥三月镰。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你,不是那个在任务中杀伐果决的狸奴大人,不是那个在会议上谈笑风生的谋略家,而是一个虔诚的、脆弱的、仿佛随时会消散在月光里的祈愿者。
祭拜结束后,你缓缓起身,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