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胆小鬼们。”
“哈哈哈!迪达拉,你看你刚才的样子!”飞段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还说要保护邪神大人,结果自己吓得往她怀里钻!太搞笑了!”他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震得窗棂微微颤动。
迪达拉的爆遁黏土蜘蛛已经糊在了飞段脸上,少年气急败坏地跳上茶几,“你要是敢说出去”蓝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就把你上次对着组织金库傻笑的事告诉角都!”
飞段的笑容凝固了,他心虚地瞥向门口,声音突然压低,“喂喂,说好不提这事的!”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项链,“.我保证不说你今晚吓得往邪神大人怀里钻的事。”
“谁、谁往她怀里钻了!”
迪达拉哼着小调,推开了大厅的门,他昨晚没睡好,梦里全是那双漂亮的写轮眼,还有那个差一点就成功的吻,虽然最后只亲到了掌心,但也足够让他回味一整夜了。
他刚踏进大厅,就察觉到不对劲。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写满了戏谑。
迪达拉脚步一顿,警惕地眯起眼睛,“.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嗯?”
角都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数着钞票,头也不抬地说道,“哟,迪达拉,听说你昨天看电影的时候很勇敢啊。”
“哪有!”迪达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别听他们胡——”
“飞段都跟我们说了~”鬼鲛突然闪现到他身后,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肩上,“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有胆量嘛,嗯?”
迪达拉猛地转身,金发在空中划出愤怒的弧度,他的视线如苦无般射向角落里的飞段。
飞段正假装虔诚地擦拭着血腥三月镰,但抖动的肩膀彻底出卖了他。
“我不小心说漏嘴了嘛~”飞段抬头露出个毫无悔意的笑容。
“飞段!我要杀了你!嗯!”迪达
拉暴怒地抽出黏土,却在结印瞬间对上了鼬深邃的目光。
“计划落空的感觉如何?”鼬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迪达拉瞬间血液逆流。
蝎的冷笑从傀儡堆里传来,“你也有今天。”绯流琥的尾巴幸灾乐祸地摇晃着,机械关节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像是在鼓掌。
迪达拉耳尖红得能滴血。他张了张嘴想反驳,长门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轮回眼里流转着罕见的.慈爱?
“别太在意。”长门的声音带着诡异的温和,“大家只是.”他突然伸手揉了揉迪达拉炸毛的金发,“为青春期少年的纯情感动而已。”
整个大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鬼鲛的鲛肌都在地上打滚,角都难得扔开了账本,就连小南的纸花都笑得到处飘散。
“这哪是开玩笑?!”迪达拉哀嚎,“我的形象全毁了!嗯!”
他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将飞段这个叛徒炸飞!
宇智波止水的卷发在风中轻轻摇曳,像一簇跳动的黑色,他站在木桩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的纹路,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狸奴大人。”止水在说到"大人"二字时,舌尖微妙地在上颚停留了片刻。
他星辰般的眼眸里盛着过分专注的光,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比往日要深。
你的晓袍下摆扫过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随意地靠在旁边的树干上,这个动作让止水的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小乌鸦今天又要给我什么惊喜?”你歪头时,一缕黑发从耳后滑落,正好垂在锁骨凹陷处。
“关于幻术的新发现。”止水突然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交叠。
一只夜蛾恰好在此时飞过,止水的手指轻轻一勾,飞蛾突然调转方向,痴迷地绕着你打转。
你想要伸手去碰,飞蛾却灵巧地避开,最后停在了止水的指尖。
“有意思。”你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你修改了它的认知?”
“幻术的本质是欺骗。”止水的指尖凝聚出一只查克拉幻化的乌鸦,漆黑的羽翼掠过你的耳际,“
但最高明的欺骗.”
乌鸦突然分裂成无数光点,每一粒都映出你不同角度的侧脸。
止水的写轮眼在阴影中微微发亮,“是让被施术者心甘情愿地沉溺。”
当你仰头时,止水能看清你瞳孔里他的倒影,看似温和的青年,此刻正用目光细细描摹你每一寸轮廓。
你若有所思地点头,完全没注意到止水背在身后的左手正死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不过这种幻术很耗精神力吧?”
“确实。”止水突然靠近,当你惊讶地抬眼时,他又恰到好处地退后半步,装作整理护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