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如同来自地狱的噩梦,却又无比真实。
月光惨白,洒在宇智波族地,曾经熟悉的街道此刻满是慌乱逃窜的身影。
男女老少的呼喊声、哭叫声交织在一起,绝望的氛围如影随形。
宇智波鼬身姿鬼魅般闪现其中,他的双眼被血红色的写轮眼占据,那眼中的勾玉飞速旋转,冷酷地注视着一切。
只见鼬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无情地收割着族人的生命。
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鲜血飞溅,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墙壁、地面上,汇聚成触目惊心的血泊。
一位宇智波母亲紧紧护住怀中的孩子,惊恐地看着鼬,嘴里念叨着求饶的话语,然而鼬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手中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了她。
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稚嫩的脸庞被鲜血溅染,小手无力地垂落在一旁。
房屋在混乱中被点燃,熊熊烈火贪婪地吞噬着一切,滚滚浓烟冲向夜空,将月色都染得灰暗。
火焰的映照下,族人的身影在痛苦地挣扎、倒下。
宇智波富岳看着步步逼近的鼬,眼神中既有身为父亲的慈爱,又有对家族命运的无奈。
鼬面对父亲,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苦无迅速出手,富岳也开启写轮眼进行抵挡,但最终还是倒在了儿子的面前。
宇智波美琴的尸体躺在一旁,双眼圆睁,似乎还带着对孩子的牵挂和不舍。
周围是一片狼藉,破碎的家具、散落的生活用品,无不诉说着这场灾难的突然与惨烈。
佐助的内心充满了愤怒、痛苦与难以置信,他的身体颤抖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眼睁睁地看着族人一个个倒下,看着哥哥在这场屠杀中如恶魔般冷酷无情,仇恨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越烧越旺,仿佛要将他的理智完全吞噬。
他想要冲上去阻止这一切,却发现自己如同被禁锢一般,无法动弹,只能被迫目睹着这场灭
族惨剧的每一个血腥细节,每一个画面都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住手尼桑!别给我看这些!”佐助抱着头怒吼。
幻境逐渐褪去,最终佐助无力的瘫倒在地。
“为什么.”
“为什么尼桑你要.”佐助艰难抬头看着他,泪水不断流淌。
鼬虽然不忍心弟弟这样子,但面无表情的回答,“为了测量自己的器量。”
“测量.器量”
“只是为了这种理由就”
佐助不能理解鼬灭族的原因如此轻微,“只是为了这种理由就把大家都杀掉了吗!”
鼬低下了眼眸,“这是很重要的。”
佐助的眼睛在此刻变成单勾玉写轮眼。
他望着佐助,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痛苦,但很快便恢复了冷漠。
“佐助,你还太弱小,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但你要记住,你要变得更强,总有一天,你可以来杀了我,为宇智波一族报仇。”
鼬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要将佐助心中的仇恨彻底点燃。
佐助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鼬,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我一定会的,一打七,我一定会杀了你,为族人报仇!”
佐助则站在原地,望着哥哥离去的背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他的心中充满了仇恨和决心,从这一刻起,复仇的火焰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烧,成为了他生活的唯一目标。
深夜的终结谷,万籁俱寂,唯有风声在山谷间穿梭回荡,仿佛是那些消逝的灵魂在低语。
他按照约定,一步步地朝着终结谷深处走去,那里,有一个人在等待着他。
在山谷的尽头,宇智波斑的巨石雕像宛如一个古老而沉默的巨人,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见证着岁月的沧桑和忍界的悲欢离合。
坐在雕像之下,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气息。
你的眼神凝视着远方,思绪似乎飘
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当鼬的身影出现在你的视野中时,“你来了。”
你的声音平静而淡然,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会面,而不是在这样一个充满血腥与痛苦的夜晚。
鼬走到你的身边,缓缓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吹着晚风,那风拂过他的脸庞,却无法吹散他心中的阴霾。
他望着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迷茫和疲惫,仿佛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你很聪明,不是已经猜到了么。”你突然转过头,看着鼬说。
鼬微微苦笑,“是,我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