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冷笑一声,“宇智波的''瞬身止水'',现在倒是很积极。”
止水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看着你,眼神温柔而复杂,“狸奴大人,我.”
你打断了他,“不必,我一个人就够了。”
暮色如血,浸染着南贺之川的流水,你踏着水面而来,每一步都激起细小的涟漪,倒映着那双比黄昏还要妖冶的写轮眼。
你停在水中央,黑底红云的袍角被晚风掀起,露出腰间那把泛着冷光的镰刀,“出来吧。”
河岸边的空间扭曲旋转,戴橙色漩涡面具的男人缓缓现身。
他站在水边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你,那只露出的右眼猩红如血。
“.对不起。”
“道歉?”你轻笑一声,“你该感谢那一发尾兽玉,让我看清了某些事情。”
“我以为你会更早来找我,凪。”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而压抑,“六年了,你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你轻轻歪头,黑发滑过苍白的脸颊,“解释?为了那个吻?”冷笑一声,“如果你真心是来道歉的,最好让开。”
带土的手指猛地攥紧,他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血液在耳膜里轰鸣,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任何人都有可能阻止月之眼计划,但为什么偏偏是你?曾经在斑身边笑得最甜的少女,他以为你会永远站在她身边。
“你疯了吗?”带土突然从岩石上跃下,瞬身到你面前,一把扯住你的衣领,“这可是斑的计划!是我们等待了许久的和平!”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知道我为了这个计划失去了什么?”
你被他扯得向前踉跄,却突然笑出声来。
你缓缓抬眼,三勾玉在眸中缓缓旋转,“那又如何?你听斑的话.”手指抚上带土的面具边缘,“还是听我的?”
带土呼吸一滞,下一秒,剧痛从右肩炸开,你的镰刀不知何时已经刺穿了他的肩膀,鲜血顺着锋刃滴落在水面上。
但
他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你的衣领,将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
透过面具的孔洞,他能看清你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你身上淡淡的薄荷与苦药气息。
“痛吗?”你轻声问,却不等回答就将镰刀猛地抽出。
带土闷哼一声,却用沾血的手抚上你的脸颊,他的手套早已被血浸透,在你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离别的这么多年”带土的拇指摩挲着你的颧骨,“你在晓组织有没有想过我?”
你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微微偏头,让自己的脸颊更深地陷入带土染血的手掌,“怎么会不想呢?就像你一样想我。”
带土知道你在说谎,那双写轮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刺入他肩膀的镰刀一样冷。
但他甘之如饴,至少你还愿意骗他,至少这一刻你的眼里只有他。
“月之眼计划你想怎么办?”带土突然抓住你的左手,强硬地将他的手指插入你的指缝,十指相扣。
他能感觉到你的手比他小一圈,冰凉而柔软,却蕴含着能轻易取他性命的力量。
你没有挣脱,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面具,“我另有安排。”呼吸喷在金属表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但是你还要帮我稳住绝。”
在靠近他唇角的位置落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你会帮我的,对吗?哦比托~”
带土僵住了,他的记忆突然被拉回六年前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
九尾的嘶吼震碎了木叶的夜空,带土站在火影岩上,看着自己释放的尾兽在村庄中肆虐。
他的轮回眼隐隐作痛,这毕竟不是他的眼睛,使用起来总有种滞涩感,当波风水门突然出现并用飞雷神斩伤他时,带土几乎要笑出声来。
但变故发生在下一秒,一道黑影从燃烧的房屋间掠过,镰刀的银光划破夜空,直接刺入九尾的眼睛。
尾兽发出痛苦的嚎叫,动作迟缓了一瞬,就是这一瞬,让水门有机会发动尸鬼封尽。
带土倒在废墟中,半边身体被碎石掩埋。血液从伤口汩汩流出,在身下汇成小小
的湖泊。
他望着星空,想起琳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夜空,真冷啊,他模糊地想。
“月之眼计划真有那么完美吗?”
熟悉的声音让带土艰难地转动眼珠,你站在他面前,黑袍纤尘不染,仿佛周围的烈火与废墟不过是幻象。
你蹲下身,然后出乎意料地将他抱在怀里。
带土的头靠在你的锁骨处,听见两人的心跳声渐渐同步,“咳咳.又来奚落我了,”他吐出一口血,“忍界早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你的体温低得不似活人,却让带土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