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至今记得你眼中转瞬即逝的悲悯,那个落在面具上的吻轻得像片雪花,却在他心底燃起永不熄灭的火。
他在你的写轮眼里看见真相,无数个平行时空中,黑绝的手掌总是从背后穿透你的心脏。
看到无限月读下所有人变成白绝的可怖景象,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你的真实:般若的化身,因执念而生的存在。
“斑知道吗?”当时的带土虚弱地问。
你只是摇头,“只有你知道,我的秘密。”
等带土回过神,怀中只剩凛冽的夜风,哪里还有你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比起心中的空洞,那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六年前的那个吻给了他活下去的理由,而今天这个吻又会将他引向何方?
河水静静流淌,带走了血色,却带不走他心中越发炽热的执念。
无论你想要什么,无论你要他背叛谁,他都会照做。
因为从那个废墟中的夜晚起,他的月之眼就只剩下你的眼睛。
肩上的伤口开始愈合,这是白绝细胞的功效,带土摸了摸面具上残留的温度,突然低笑出声,“骗子。”
几道身影从黑暗中闪现而出,他们身着暗部的标志性服饰,脸上戴着冰冷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双锐利而无情的眼睛。
为首的暗部成员向前踏出一步,他的声
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宣判。
“宇智波鼬,宇智波一族的叛乱之心已昭然若揭,这对木叶村的安全构成了巨大威胁,高层经过商议,决定采取特殊措施。”
“而你,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同时也是暗部的精英,被赋予了一项关乎木叶存亡的任务——消灭宇智波一族,以绝后患。”
“为什么是我?他们是我的族人,我怎么能对自己的亲人下手?”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平日里的冷静与沉稳已不复存在,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命运逼入绝境的痛苦之人。
暗部成员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说道,“正因为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你了解他们的实力和弱点。而且,你也是木叶村的忍者,你深知村子的重要性。”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但为了保护木叶,为了维护村子的和平与稳定,你必须做出牺牲。”
鼬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地上,他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一边是血浓于水的族人,一边是他自幼宣誓守护的木叶村。
他想起了与族人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笑容、亲切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但他也无法忘记木叶村给予他的培养与信任,以及村子中那些无辜平民的安危。
许久,鼬缓缓抬起头,眼中的光芒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空洞。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决绝,“我明白了,我接受这个任务,但我有一个条件,放过佐助,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暗部成员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可以,我们会确保佐助的安全,但你必须尽快行动,不能让宇智波一族的叛乱计划得逞。”
鼬闭上了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将成为家族的罪人,成为木叶村的叛忍,但他已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当暗部成员消失在黑暗中后,鼬独自站在房间里,沉默了许久。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与凄凉,仿佛是一个被命运抛弃的弃儿
但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要保护好佐助,哪怕自己将永远沉沦在黑暗的深渊之中。
随后,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暗部据点,朝着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上,每一步都充满了痛苦与无奈。
鼬穿戴好暗部装备,站在宇智波族地大门前,内心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但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就在他准备踏入族地执行那残酷的任务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一打七,你真的要选择这样的路么?”
鼬猛地抬头,只见你的写轮眼直勾勾地望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罪恶。
又是那个奇怪的女忍者,“你究竟是谁?”
夜色笼罩着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原本宁静的村庄此刻弥漫着压抑与肃杀的气息。
月光洒在街道上,却无法照亮那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与痛苦。
宇智波鼬穿梭在族人间,他的双眼已被血红色的写轮眼所占据,眼中的图案犹如恶魔的诅咒,不断旋转着。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道凌厉的光芒,他的手里剑精准地命中目标,族人甚至来不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