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下脚步,侧过头。
月光从你的轮回眼的边缘滑过,勾玉的纹路在黑暗中泛着血色的微光。
“一个死人,而你们,很快也会是了。”
带土僵在原地。
他的后背渗出冷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违和感。
——你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注定的悲剧。
更可怕的是,你提到''无限月读''时的语气仿佛早已亲眼见证过它的结局。
“十几年……连尾兽都没抓齐?”
你的声音像一把裹着冰的刀,缓慢地刮过带土的脊梁,站在神树残骸的阴影里,轮回
眼中的勾玉随着冷笑微微收缩,仿佛在注视两个可笑的蝼蚁。
带土面具下的肌肉绷紧了。
他本该愤怒,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哪怕是真正的斑。
但此刻,他的本能却在尖叫:不要动,不要呼吸,不要引起你的注意。
兜的眼镜片反射着冷光,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大人,尾兽的人柱力分布较散,而且五大国的防备”
“借口。”
你的指尖轻轻敲打在太刀柄上,每一声都像丧钟的余音,目光扫过两人,忽然扯了扯嘴角。
“若是斑,三天就能让五大国血流成河。”
空气仿佛凝固了。
带土感到一阵荒谬的刺痛,他竟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某种怀念,仿佛你口中那个暴虐的宇智波斑,是珍藏的某个褪色荣光。
“马达拉什么时候转生?”你突然发问,嗓音里的寒意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隐晦的迫切。
兜立刻躬身,“回大人,在三天后的战场上。”
沉默了一瞬,月光穿过斗篷的缝隙,照亮你左脸上蔓延的黑色咒印,纹路像活物般微微蠕动,仿佛在回应自己的情绪。
“三天后,给我所有尾兽的位置。”
抬手拉上斗篷帽,阴影吞没了你的面容,只剩轮回眼在黑暗中泛着紫光。
“我亲自来抓。”
最后一字落下时,你的身影已如烟消散,只余一缕裹挟着腐朽的苦药气息。
漫长的死寂后,带土猛地转身,一把掐住兜的喉咙将他按在神树残骸上。
“你从哪挖出来的怪物?!”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暴怒的震颤,“立刻解除秽土转生!”
兜的嘴角渗出鲜血,却反常地笑了起来。
“咳咳……我也很想。”他的镜片碎裂了一半,露出底下兴奋到战栗的蛇瞳,“但她从苏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受术式控制了。”
带土的手指僵住了。
不受控制?这怎么可能?
带土松开手,踉跄后退了一步。
他突然想起你临走前的那句话——“我亲自来抓。”
不是''我会帮忙'',不是''按计划行事''。
而是宣告。
仿佛尾兽从来就不是目标,而只是你送给某个人的重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