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不同于其他忍者简陋的木质棺材,这具棺椁通体漆黑,材质是早已绝迹的神代木。
传说中能够抵御时间侵蚀的珍稀木材,即便在战国时代,也仅有最尊贵的大名或神明后裔才配使用。
可这副棺椁的主人,显然不是贵族。
这是一名忍者。
兜的指尖轻轻抚过棺盖,触感冰凉而光滑,仿佛在触碰一块沉睡千年的寒玉。
棺木边角有磨损的痕迹,像是曾被人拖拽、掩埋,甚至……刻意隐藏。
“有趣。”兜低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更令人惊异的是,棺木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封印术式。
不是普通的封印,而是六道仙人的古禁术,甚至比漩涡一族的尸鬼封禁还要古老。
这些符文并非下葬时刻下的,而是在棺木主人死后,有人特意添加上去的。
仿佛在惧怕棺木主人醒来。
“呵……”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连死后都让人如此忌惮吗?”
“能让人如此忌惮,甚至不惜动用六道级别的封印……”兜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兴奋,“你究竟是谁?”
棺盖缓缓滑开。
——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棺木中躺着的,是一具近乎完好的尸体。
不,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沉睡的人。
冷雾弥漫,棺内躺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战国时代的黑色死士袍,衣襟上绣着暗红色的宇智波族徽,袖口与领口缠绕着细密的符文布带,像是某种束缚。
她的面容冷艳又阴郁,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只是沉睡,而非死去数十年。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脸上蔓延的诡异符咒,漆黑的纹路如同活物般攀附在她的肌肤上,从眼角一直延伸至脖颈,像是某种被强行烙印的诅咒。
她的左手紧握着一把太刀,刀鞘漆黑,刀刃却泛着幽蓝的冷光,刀镡上刻着宇智波的家纹,但比现在的的更加古老。
宇智波一族的人?
可战国时期的宇智波强者,史册上都有记载,斑、泉奈、甚至他们的父亲宇智波田岛,都未曾提及过这样一位女性。
除非……她被刻意抹去了存在。
兜俯身,仔细检查她的尸体。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甚至连尸斑都没有,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停滞。
他注意到,她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细长的伤痕,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紫色,是仙术查克拉的残留。
“仙术……?”兜皱眉。
宇智波一族并不以仙术见长,他的目光再度落在她左脸的符咒上,忽然瞳孔一缩。
那不是普通的咒印。
“原来如此。”兜低笑出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你根本不是自然死亡的,对吧?”
“你是被封印的。”
“第四次忍界大战,会比我想象的.有趣得多。”
兜的手指轻轻抚过尸体的面颊,感受着那冰冷的肌肤下,仍残留的一丝查克拉波动。
“真是……完美的素材。”
他缓缓结印,秽土转生的符文开始在地面蔓延。
“让我看看,你的执念……究竟有多深。”
——棺中之人,睁开了眼。
另一边铁之国的会议厅已成废墟。
宇智波佐助的鲜血滴落在碎裂的桌面上,面具男站在他身前,独眼扫过惊怒的五影,声音低沉而疯狂。
“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
阴冷的查克拉在净土的缝隙中震颤,亡者的低语如风掠过。
你站在虚无的边界,脚下是蜿蜒的查克拉通道,猩红的彼岸花在自己的脚边无声燃烧。
你本该沉睡,本该遗忘,可此刻,有人在召唤自己。
“是谁……?”你的声音轻得像刀刃划开雾气。
你的指尖触碰那道裂缝,查克拉的波动陌生而混乱,像是无数亡者的哀嚎被强行糅合成一条通道。
你微微蹙眉,死后的世界本不该有这种扰动,除非……
现世正在发生战争。
刚要迈步,一股古老而威严的力量骤然降临!
空气凝固,净土的尘埃停滞在半空,连时间都仿佛被强行掐住咽喉,你的瞳孔收缩,你从未感受过如此压迫。
还未回头,身后已传来衣袍摩擦的簌簌声,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按在你的肩上,力道不重,却让你动弹不得。
“别回头,活下去。”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记忆最深处浮起,清冷如霜,却带着不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