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的证明;连母亲替我梳头时,都会厌恶地扯断那些打结的发丝。
可她说"漂亮",就像在评价一朵无关紧要的野花。
“…谢谢。”
我听见自己心脏在肋骨间疯狂冲撞的声音。
孩子们好奇的目光中,我鬼使神差地扯下纱巾,常年不见阳光的红发在风里散开,像一团终于挣脱牢笼的火。
她忽然伸手,摘走了我发间的一片树叶,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的查克拉瞬间暴走,方圆十里的封印符无风自动。
孩子们惊叫着躲到她身后,而她只是轻轻按住我颤抖的指尖,“别怕。”
还是这句话,还是这样令人憎恨的温柔。
“宇智波凪?”
我故意把姓氏念得很重,指甲掐进掌心等着她否认。
可她只是漫不经心地点头,顺手把苦无上沾着的脑浆甩在草地上,那瞬间我浑身发抖,原来我珍视的感情,于她而言轻贱得连隐瞒都不值得。
月光照着她新添的伤疤,我伸手想碰,却被她偏头躲开。
她总是这样,能面不改色地替我挡下致命一击,却不肯接受最轻微的触碰。
就像在风之国,明明救了那么多孩子,却连一个拥抱都不肯施舍。
“叛逃者还戴着族徽?”我故意用指尖去戳那块光影。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呼吸喷在我耳畔,“因为我要让他们永远记得,是谁亲手放逐了恶鬼。”
我学会为她梳发是在一个雪夜。
木梳卡在打结处时,她后颈的皮肤会绷出漂亮的弧度,有次不小心扯断三根头发,它们落在我掌心像蜿蜒的血丝。
后来这些发丝被收进注连绳,缠在我贴身佩戴的护心镜背面。
能反弹一切攻击的漩涡至宝,如今护着外人的断发。
她死的那天,我的红发褪成了雪色。
当看到宇智波斑抱着她尸体时,我的护心镜碎了。
碎片扎进胸口都不及听闻死讯那刻的疼,柱间慌张地为我治疗,却怎么也止不住血,他当然不明白,漩涡一族的护心镜与主人心血相连。
镜碎,则心死。
原来我毕生所求,不过是那人再对我说一句,“别怕,有我在。”
哪怕谎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