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禁术·秽土转生》
样就能永远囚禁在我的实验室里。

    “看够了就滚。”她系好衣带时瞪我一眼,左眼已经蒙上灰翳。

    后来她消失了。

    我派出的暗部带回一堆无用情报:漩涡水户掀翻了三个地下换金所,宇智波斑烧毁了北境十七座赌场,鹿贺凛甚至悬赏整个风之国作为报酬。

    所有人都疯了,包括我,实验日志的边角写满她的名字,最新研发的时空忍术定位坐标全是她曾提过的地点。

    第五年立春,千手柏木撞开实验室大门时,我正在调试写轮眼培养液。

    “宇智波斑.今早迎娶了.”

    玻璃器皿炸裂的声音盖过了后半句,我低头看着掌心,发现不知何时捏碎了那支白玉笛。

    沧澜城废墟里捡到的,笛身原本有道裂痕,我用了两年时间才用查克拉金属修复完好。

    现在它又碎了。

    细小的裂痕沿着笛孔蔓延,像极了她最后一次来实验室时,眼角浮现的封印纹路。

    真遗憾啊,连''恭喜''都来不及说——

    毕竟呕出的血已经染红了族徽。

    不久后她死了。

    宇智波凪死了。

    我反复咀嚼着这个词,像在品尝一颗坏掉的果实。

    那个能在暴雨夜独闯千手大营的女人,那个被柱间细胞侵蚀五脏六腑还能冷笑的疯子,怎么会像普通人

    一样安静地躺在棺材里?

    我站在族地边缘,看着斑抱着她的尸体坐在回廊下,他在对她说话,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仿佛她只是睡着了。

    她的面容依旧冰冷而美丽,唇色苍白得像褪了色的血。

    我本该冲上去质问,质问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质问这个世界凭什么带走她!

    可我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实验室的灯再没熄灭过。

    我解剖了三十七具宇智波尸体,终于找到写轮眼与灵魂的量子纠缠规律,查克拉手术刀在空气中划出猩红的轨迹,像极了那年她刀尖滴落的血线。

    「秽土转生」的术式完成时,满墙的玻璃器皿同时炸裂。

    飞溅的碎片中,我恍惚看见她站在血泊中央,还是那样凉薄地睨着我,“千手扉间,你果然是个疯子。”

    我伸手去抓,只握住一把混着血的玻璃渣。

    大哥砸碎实验器材的声音像丧钟。

    “这是亵渎亡者的邪术!”他的木遁捆住我咽喉。

    真讽刺啊,当年她太刀抵住这里时,我感受到的是战栗的欢愉。

    “她不该死.”

    柱间的眼神突然变得悲哀,“你甚至不敢叫她的名字。”

    封印卷轴收走术式的瞬间,我听见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器材,是胸腔里那颗早已腐烂的心脏。

    我开始频繁梦见她。

    有时是雨夜的她,刀光凛冽;有时是实验室的她,眉头微蹙;更多的是死后的她,躺在斑的怀里,安静得像个傀儡。

    醒来时,实验室的冷光刺得眼睛生疼。

    我盯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沾着未洗净的血迹,那是实验失败时留下的。

    如果连「秽土转生」都无法让她回来……

    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昨晚我又去了南贺川。

    她常站的那块岩石上,我用封印术保存着几个瞬间:她踩碎的青苔,她斩断的蛛网,她离去时惊飞的夜鹭羽毛。

    最珍贵的玻璃罐里,封存着一缕白发那是我假装不敌时,被她刀风削落的。

    她刺偏的那刀,成了我毕生难愈的内伤。

    多可悲啊。

    我们之间最近的距离,竟然永远是兵刃相向时那三厘米的死亡间隙。

    晨雾漫上来时,我忽然笑起来。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