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早就计划好要利用夙的尸体?”你的永恒万花筒骤然绽放,两人查克拉相撞的瞬间,周围的墓碑齐齐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放手。”你的声音冷冽。
冷溪却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血腥气,“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想用夙做什么?”
下一秒,苦无的冷光闪过——噗嗤!
锋刃扎进冷溪的肩膀,鲜血顿时浸透他的黑衣,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反而低笑起来。
“这一刀本该捅穿我的心脏。”
“到此为止,我不想和你再讨论这个问题。”
府邸的烛火摇曳,将斑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如困兽。
他坐在床边,手指深深掐入被褥,布料在他掌心发出濒死般的撕裂声,窗外的月光惨白,像一把刀横在脖颈上,而他的写轮眼在黑暗中亮得骇人,死死盯着房门。
你去哪了?他只不过离开了半个时辰.
你又要.离开他吗?
门轴转动的声响像一声叹息。
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黑发间沾着夜露,衣摆上还带着墓土的腥气,平静地抬眼,仿佛没看见斑濒临爆发的状态。
“怎么还没休息?”你的声音很轻,像在谈论今晚的月色。
你身上有冷溪的查克拉痕迹,有坟墓的腐朽,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决绝。
在你靠近的瞬间,斑猛然伸手,一把将你拽进怀里,他的手臂如铁箍般勒住你的腰,另一只手掐住你的后颈,强迫你抬头。
“你去哪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
“你身上有冷溪的查克拉痕迹!”
你没有挣扎,任由斑掐着自己,甚至微微仰头,露出脖颈上斑昨夜留下的咬痕。
“去墓园看夙的墓碑了。”
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任务,你的眼神却冷得刺骨。
“抱歉.我不是故意这样问的,只是以为”
【你又背叛了我,是再次抛弃了宇智波,以为我依旧不配拥有你。】
“以为什么?”你突然抬手,重重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室内炸开,斑的脸偏到一侧,唇角渗出血丝。
斑没有动,舌尖舔去唇角的血,竟低笑起来,“再打我一巴掌好不好?阿凪。”
他埋进你的锁骨处,呼吸灼热,声音闷在肌肤上,带着病态的渴求。
“就像刚才那样.再打我一次。”
你沉默了一瞬,忽然叹了口气,伸手将他紧紧抱住。“.我爱你。”
三个字轻如叹息,却让斑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猛地将你压进床褥,犬齿撕开你的衣领,在原本的咬痕上覆盖新的印记,他的手掌扣住你的手腕按在头顶。
“不够……”
他的呼吸灼热仿佛要烫伤你颈侧的皮肤,“再说一遍……再说一百遍……”
你拽住他的衣领,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我说,我爱你。”
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尝到他血的味道,铁锈般的、苦涩的、令人上瘾的。
斑彻底沉沦了。
他的手指插入你的发间,他甘愿做你的囚徒,甘愿溺死在这个吻里,哪怕.
哪怕他看见了。
你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歉意。
【抱歉啊,但我必须要找到夙,即使要利用你的爱。】
某个平行世界,护目镜少年的梦境边缘泛着血色的雾。
站在一片虚无中,脚下是碎裂的镜面,每一片都倒映着不同的自己,吊车尾的、受伤的、绝望的、疯狂的。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
她穿着漆黑的长袍,衣摆如鸦羽般垂落,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流转着妖异的光。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族人们常有的鄙夷或失望,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喂!你是谁呀?大姐姐!”
带土挥着手,声音在空荡的
梦境里回荡,作为宇智波家的吊车尾,他早已习惯被忽视,可这个女人的眼神让他莫名心跳加速。
她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他的身后。
带土转身——呼吸骤停。
那个男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赤红色的云纹黑底长袍残破不堪,褴褛的布料在虚无的风中翻卷,露出下面紧贴身体的黑色作战服。
他的半边脸已经溃烂,狰狞的疤痕如同被火焰灼烧后的枯枝,扭曲地攀附在他的皮肤上,暴露出皮下交错的金属义肢和蠕动的白色细胞。
而完好的那半张脸——
“那是……我?”
苍白的肤色下血管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