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木叶护额斜挂在脖颈上,割裂的图案沾满血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这是……长大的我?”
带土的声音发抖,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那个男人看起来像是一具被执念驱动的行尸走肉,眼里燃烧着某种他读不懂的、近乎绝望的炽热。
“你还是来看我了,宇智波凪。”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却带着诡异的愉悦,他捂着心脏的位置,那里似乎有什么在剧烈跳动,甚至能透过破损的衣物看到隐约的查克拉光芒。
“自作多情。”
被称为''凪''的女人冷冷开口,永恒万花筒微微转动,“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还没有死。”
男人大笑起来,笑声像是刀刮在金属上,刺耳又疯狂。
“因为还没和你一起看到流星雨——”
他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完好的那只写轮眼死死盯着她。
“我才不会如你所愿去死呢。”
凪沉默了一瞬,忽然抬手,掌心浮现出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她按在男人溃烂的伤口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真是麻烦的家伙。”
她的语气依旧冰冷,可指尖的查克拉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写轮眼中浮现出偏执的
痛楚,“你心软了对吗?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斑?”
凪的眼神微微一滞,随即抽回手,“白痴。”
她的身影开始模糊,梦境如潮水般褪色。
男人伸手想抓住她,却只握到一片虚无,他的身影也逐渐消散,最后的目光仍盯在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像是哭。
“带土!快醒醒!”
梦境碎裂,带土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野原琳担忧的脸,她的眼睛像是盛着阳光,笑容甜美得能驱散一切阴霾。
“琳……?”带土坐起身,额头渗出冷汗。
“你和卡卡西切磋好好的,突然就晕了过去,吓死我啦!”琳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带土恍惚了一瞬,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树后,卡卡西站在那里,露出的那只眼睛复杂地望着他。
【刚才的查克拉波动.像是异时空的干扰,那究竟是什么?】
带土摸了摸护目镜,梦境的残影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个叫''宇智波凪''的女人……还有……那个像恶鬼一样的''我''。】
风吹过训练场,带土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火之国边境的战场弥漫着诡异的寂静。
没有厮杀声,没有忍术爆裂的轰鸣,只有风卷着沙尘掠过对峙的两族忍者。
宇智波斑站在最前方,手中攥着那份烫金的密件,火之国大名的亲笔手谕,字里行间透着高高在上的冷漠,仿佛他们不过是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
他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转向千手柱间,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看到了吗?哈西辣妈!”
斑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在旷野上回荡,“这就是你想要守护的忍界——”
他猛地将密件甩向柱间,纸张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垂死的白鸟。
“贵族们一边喝着茶,一边笑着写下我们的死期!”
柱间接住密件,指尖微微发颤,他的眼神罕见地动摇,像是信仰崩塌的孩子。
【为什么.明明已经停战五
年明明我们都在努力】
你的永恒万花筒缓缓转动,扫视着四周的密林与山崖,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粘稠的、非人的窥视感,像蛇信子舔过后颈般令人毛骨悚然。但除了你和冷溪,似乎无人察觉。
冷溪无声地靠近你,两人肩膀相触的瞬间,查克拉短暂交融。
“你也察觉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吞没。
你微微颔首,目光扫向远处正在交谈的泉奈和扉间,那对宿敌竟罕见地坐在一起,气氛甚至称得上平和。
反常,实在太反常了。
你们两人默契地分开,各自隐入阴影中。
泉奈盘腿坐在岩石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柄。
从今早起,他的心脏就跳得异常急促,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五年前,他在你的万花筒中看到了自己的死状,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斩贯穿他的胸膛,鲜血溅在对方白发上的画面清晰如昨日。
而此刻,这个宿敌就坐在他面前,红瞳中竟没有杀意。
“你这家伙.该不会用什么新术式对付我吧?”泉奈眯起写轮眼,试图从扉间脸上找出破绽。
扉间沉默片刻,忽然道,“以前有这个想法,但现在并不打算这么做。”
泉奈的瞳孔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