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瞬间吞噬了桌布,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你,“这就是你的万花筒能力?预见未来?”
你摇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不是预见,是''命织'',我能看到所有生灵的命运丝线,并在短时间内.改变它们的走向。”
斑的血液瞬间冻结,这个能力比他想象的更可怕,也更危险。
难怪你如此确信某些事''命中注定'',你真的能看到命运的织网。
“你看到多少次了?”斑突然问道,声音低沉得可怕,“看到自己死亡的场景。”
你沉默片刻,“十七次。每一次尝试改变,结局都会以另一种形式实现。就像你试图用无限月读创造和平,最终只会带来更大的战争。”
“预言者应当学会沉默。”他捏住你的下颌,拇指按在你苍白的唇上,此刻你像折翼的鹤被困在他的阴影里。
你忽然轻笑,眼尾的符咒在烛火中明灭,“你害怕听见真相,就像当年害怕承认千手柱间的理想,无限月读不是救赎,是写轮眼献给世界的棺椁。”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击中斑的胸口,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你总是用那种悲悯的眼神看着他。
在你眼中,他所有的计划与野心,或许都只是命运织网中早已注定的徒劳挣扎。
火焰已经蔓延到书架,滚滚浓烟开始充斥房间,但两人都一动不动,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
“所以你认为,”斑的声音带着危险的平静,“我们无论如何努力,都逃不过既定命运?”
你望向窗外的月亮,“不。我只是相信,有些代价值得付出,有些爱值得为之赴死。”
“至少告诉我,”斑抵着你的额头,“你还有多少时间?”
你的睫毛轻颤,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足够我们看遍火之国每一棵樱花树,足够.”
你的声音哽咽了一下,“足够你记住我活着的样子。”
窗外突然传来乌鸦的啼叫,凄厉如丧钟。
斑将你紧紧搂在怀中,力道大得几乎仿佛要揉进骨血,他埋首在你颈间,嗅着那股混合着药味的淡淡幽香,试图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斑在你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疯狂与决绝,“如果命运要带走你,我就毁了这该死的命运。”
你在他怀中闭上眼,火势越来越大,热浪灼烧着两人的皮肤,但你们谁都没有动,在这濒临毁灭的一刻,你忽然觉得无比平静。
你知道斑不会放弃,就像自己不会放弃复活弟弟一样。
两个同样固执的灵魂,注定要在这条充满鲜血与火焰的路上互相折磨,又互相救赎。
远处传来族人惊慌的呼喊和救火的水声,斑终于松开你,在火焰被扑灭的前一刻,他用瞬身术带你离开了这个房间。
夜风凛冽,你们站在宇智波族地的最高处,脚下是乱作一团的族人们,你的袖中藏着禁术卷轴,斑的眼中燃烧着比火焰更炽热的决心。
“我会找到办法。”斑突然说道,手指抚过你滚烫的脸颊,“既不让你死,也能复活你弟弟的办法。”
你望着他执着的眼神,轻轻点头,斑不会轻易认输,正如你自己一样。
这场与命运的抗争才刚刚开始,而你们,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将并肩走到最后。
无论结局是救赎,还是毁灭。
宇智波火核单膝跪在府邸门外,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宇智波斑的低气压隔着纸门都能感受到。
“族长大人,千手族长带着千手二当家前来拜访。”
宇智波斑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黑色族长羽织在身后翻涌如乌云,他的手指紧扣着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斑,你弄疼我了。”你轻声提醒。
斑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指间的力道稍松,却仍未放开。
他侧过头,“那个白毛要是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议事厅的和纸门近在眼前,斑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替你整理了一下
衣领,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你锁骨上的烙印。
这个动作看似体贴,实则是另一种宣示,“记住你是谁的人。”斑最后在你耳边低语,呼吸灼热。
你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斑猩红的写轮眼,直到那里面翻腾的暴戾稍稍平息。
这种沉默的对峙已经成为你们之间的常态,一个用暴力宣告占有,一个用沉默保留自我。
议事厅的门被猛地推开,沉闷的响声惊动了室内两人,千手柱间和扉间同时转头,视线如实质般落在斑与你交握的手上。
“柱间,你来宇智波干什么?”斑微眯着眼,目光如刀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