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流程繁琐得令人窒息,敬酒、宣誓、族谱登记.期间斑甚至察觉到你的疲惫,大方地允许你在他怀中小憩片刻。
这种体贴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温馨,但由宇智波斑做来,只让你感到毛骨悚然,就像猛兽暂时收起利爪,只为延长玩弄猎物的乐趣。
当最后一位长老退出喜堂,斑直接将你拦腰抱起,族人们齐刷刷跪伏在地,无人敢抬头目送族长离去的背影。
你被斑的体温包裹着,听见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平稳得不像刚饮尽数十杯烈酒的人。
族长府邸的寝室比囚禁你的和室华丽百倍,沉香木的床榻上铺着绯色锦被,绣着宇智波的团扇家纹。
斑将你放在榻上,转身锁门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
耳。
“我嫁给你才不是因为爱。”你突然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加干涩。
斑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身,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是吗?”他轻声反问。
下一秒,你就被他重新抱起,天旋地转间,被摔进柔软的锦被中,檀香的馥郁与斑身上硝烟的气息一同将你淹没。
斑扯开你束发的丝带,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绯色被褥上,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那你告诉我,”斑俯身咬住你的耳垂,“为什么每次我靠近,你的心跳都乱了?”
你的指甲陷入他后背的肌肉,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抓得更紧。
斑的吻沿着你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的烙印上停留片刻,最后停在胸口上方。
他抬起眼,漆黑的眸子直视着你,像是在等待最后的抵抗。
你知道,只要说出那句“别这样”,他一定会停下。
斑从来不用药物或幻术强迫你,他要的是你清醒的屈服,要你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
窗外突然炸响一道惊雷,惨白的电光透过窗棂,将斑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
你的拒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喘息。
“阿凪,承认吧。”斑扣住你的腰压得更深,他的声音混着骤然而至的雨声,带着蛊惑的低哑,“你和我一样,早就病入膏肓。”
又一记炸雷劈下,震得窗棂嗡嗡作响,暴雨倾盆而至,雨声如千军万马奔腾。
当斑的唇再次覆上来时,你终于放弃了抵抗,你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指甲在他后颈留下道道红痕,分不清是恨还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