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自己的心跳为何如此剧烈,今天的斑太过反常,那双总是燃烧着怒火的写轮眼此刻竟平静如水,倒映着你不知所措的脸。
“你什么时候学的?”你忍不住问道,声音比想象中更加干涩。
斑的动作顿了一下,继续为你描画唇线,“.很久以前。”
这个回答让你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很久以前?那时斑是在谁的脸上练习这种亲密举动?镜中的你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正好被斑用拇指抚平。
“别动。”斑似乎看透了你的心思,难得地解释道,“咳咳.我是拿泉奈和祈夜练手的。”
“???”你的脑海中立刻浮现斑按着两个弟弟强行化妆的荒谬场景,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声清脆地打破了一室凝重,连斑的嘴角都微微上扬。
但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斑突然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搁在你肩上,镜中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竟有几分诡异的和谐。
"现在该你了。”斑在你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你耳尖发烫。
“啊?你也要画?”你记得婚礼的新郎并不需要梳妆。
斑松开你,从袖中取出一把精致的木梳,放在你掌心,“不是妆容,是束发。"
你盯着那把梳子,上面刻着宇智波的族徽,“不是有侍女吗?为什么还要.”
你的疑问被斑的食指轻轻堵住,斑的指尖有常年握苦无留下的茧,粗糙的触感摩挲着你的唇瓣,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民间有传言。”
“新婚当天,夫妻之间亲力亲为,可以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说着,他握住你的手,十指相扣。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还信这个?”
你不明白,斑作为宇智波的族长,为何会相信这种民间的无稽之谈。
“不,我只信自己会对你纠缠到死。”他俯身,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垂,“无论轮回多少次,你都会是我的。”
这句话本该令人毛骨悚然,却不知为何让你的心脏漏跳一拍,斑趁你愣神之际,已经坐在你面前的矮凳上,背对着你,黑发如瀑般垂落。
“开始吧,夫人。”斑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期待。
你迟疑地举起梳子,手指微微发抖,当真正触碰到斑的长发时,一种奇异的平静突然降临。
发丝比想象中柔软,带着淡淡的檀香,机械地梳理着,你注意到斑的后颈有一道陈年伤疤,你的指尖不自觉地抚上那道疤痕,立刻感到斑的肌肉绷紧了。
“专心。”斑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沙哑。
你连忙继续手上的工作,将斑的长发束成正式的新郎发型,过程中,她的手指不时擦过斑的耳廓或后颈,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对方微妙的反应。
这种隐秘的互动竟比任何亲密接触都更令人心跳加速。
“好了。”
斑站起身,转向镜子查看你的成果,镜中的两人一黑一白,如同阴阳两极,既对立又互补。
“不错。”斑简短地评价道,眼中却闪烁着满意的光芒,他突然伸手,将你拉了起来,“该参加婚礼了,我亲爱的夫人。”
你被他半搂在怀中,白无垢的宽大袖摆与斑的黑色衣袖纠缠在一起。
抬头看向斑的侧脸,发现这个男人今日竟有几分掩不住的喜悦,那种纯粹的情绪让他看起来年轻了许多,几乎像是当年南贺川边的少年。
这个认知让你心头一颤,突然意识到,无论你多么抗拒,这场婚礼都已经将你们的命运紧紧绑在一起。
而更可怕的是,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你竟然对此感到一丝隐秘的期待。
斑似乎察觉到你的目光,低头与你对视,那一刻,你在他眼中看到了某种近乎脆弱的情感,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
喜堂内红烛高燃,却照不亮宇智波族人们低垂的眼睑,你被斑揽在怀中,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又迅速躲闪的视线。
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多看族长夫人一眼,仿佛你是某种禁忌的化身,看一眼就会招致写轮眼的诅咒。
“敬族长和夫人。”五长老颤巍巍地举起酒杯,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地面。
斑轻笑一声,单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这是今晚第几杯了?你记不清。
你只注意到斑的瞳孔依然清明如初,丝毫没有醉意。
这个认知让你突然想起多年前泉奈的生日聚会,那时斑只喝了三杯清酒就倒在你的怀里,滚烫的额头贴着你的颈窝,呼吸灼热得像要烧穿你的皮肤。
骗子。
你的手指悄悄爬上斑的劲腰,狠狠掐了一把。
斑闷哼一声,低头凑近你耳边,“夫人,怎么了?”
你别过脸去,不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