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舌头侵入你的口腔,仿佛要将整个人吞噬,你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缺氧让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
当斑终于放开你时,你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勉强支撑。
你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
斑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的拇指擦过你唇上的血迹,然后将沾染鲜血的手指放入他自己口中。
“你永远都是我的,凪。”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无论是生是死,你都别想逃离我身边。”
你的眼中带着几分愤怒,“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斑的写轮眼疯狂旋转,他低笑一声,那笑声让你毛骨悚然,“五年前你选择离开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
他的手指抚过你苍白的脸颊,“你以为我为什么留你性命?为什么忍受你的背叛?”
密室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你能感觉到斑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强大到让周围的灰尘都在震颤。
“因为我爱你,阿凪。”斑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却更加可怕,“爱到可以原谅你的一切背叛,爱到宁愿把你锁在身边也不愿失去你。”
你的瞳孔收缩,“这不是爱,你已经疯了。”
族地的樱花不知何时开始飘落,粉色的花瓣如同斑扭曲爱意的具现,美丽而窒息。
“我给了你安全、舒适、保护,而你回报我的就是逃跑?”
你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你给我的根本不是保护,是囚禁!”
“为什么要逃?”他轻声问,拇指摩挲着你被咬破的唇角,声音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
你从未见过这样的斑,嘴角带着笑眼神却疯狂得像要吞噬自己的灵魂。
“说话。”他突然掐住你的脖子,力道控制在窒息边缘,“当年在瞭望台,你说过什么?”
记忆如潮水涌来——
"或许前世的我们很相爱。"
"我觉得不是,还有可能会是
宿敌!"
"相爱相杀听起来也不错。"
"你说的.我认同。"
你的喉咙里发出呜咽,不是这样的.
“看来你想起来了。”斑低笑着松开钳制,转而撕开你的衣领,犬齿狠狠咬在锁骨上!
鲜血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斑用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满足,“这是惩罚。”
他抱起挣扎的你走向密室深处,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铺满黑色羽织的石床。
“斑你不能.唔!”
你被扔在柔软织物上,随即覆上来的身躯滚烫无比,斑单手解开腰带,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我给过你机会。”他咬住你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现在,我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让你记住——”
“你属于谁。”
你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你看到斑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法解读的情绪,像是爱,又像是恨,或者两者皆是。
黑暗吞噬了自己的意识,在无尽的虚无中,你仿佛听到斑在耳边的低语:“即使堕入地狱,我也会拉着你一起。”
天亮时分,斑将昏睡的你用黑羽织裹紧抱出密室。
守在门外的宇智波火核看见族长衣领下的抓痕,识相地低下头,“所有知情人已处理干净。”
“嗯。”斑低头凝视怀中人疲惫的睡颜,这一次,他不会再给你任何逃离的机会。
宇智波斑的脚步声在长廊上回荡,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你心上的鼓点。
这间和室被布置得异常精美,榻榻米上铺着绣有宇智波族纹的绸缎被褥,矮几上永远摆放着新鲜的插花和应季茶点。
如果不是门外那道无法突破的结界,这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贵族女子的闺房。
“今天也不肯吃饭吗?”
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低沉而危险,你没有抬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膝盖,自从那天从密室回来后,你就以绝食抗议这种囚禁。
脚步声靠近,你能感觉到他居高
临下地俯视着我。
“凪,别挑战我的耐心。”
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
斑的写轮眼在昏暗的室内泛着猩红的光,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你读不懂的情绪,他的拇指摩挲着你的唇瓣,动作轻柔得近乎病态。
“你瘦了。”他低声说,手指滑到你颈间的脉搏处,“我讨厌看到你这样。”
你冷笑一声,“那就放我走。”
斑的眼神骤然阴沉,他猛地将你拽起来,你的后背撞上墙壁,疼痛让你闷哼一声,他的气息喷洒在你脸上。
“不,亲爱的,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