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囚室比你想象中要宽敞,甚至称得上奢华,如果忽略那些刻满封印咒文的墙壁的话。
预知的梦境在此刻与现实重叠。
宇智波斑从暗处走出,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他穿着深蓝色的族长服饰,黑发垂落肩头,面容冷峻如同刀削。
“这次你哪都去不了,凪。”斑站在床边俯视着你,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我用了特制的查克拉抑制镣铐,墙上刻的是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连只蚂蚁都爬不出去。”
你轻轻笑了,牵动嘴角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真是荣幸,能让宇智波族长如此大费周章。”
声音因缺水而嘶哑,却依然带着那种令斑又爱又恨的从容。
斑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即使沦为阶下囚,你依然保持着那种高傲的姿态。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苍白的脸色衬得那双异瞳的更加诡谲。
十六岁成为鹰派长老,十八岁离开宇智波,如今二十三岁的你比当年更加危险,也更加.迷人。
“为什么回来?”斑突然问道,声音里压抑着愤怒。
你终于转过头来,直视着斑的眼睛,“你知道为什么,斑,我需要那个禁术。”
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果然是为了''黄泉比良坂''。”
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把传送空间的禁术交给你这个叛徒?”
你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月光下,你的眼神复杂得令人难以解读。
斑突然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看着我,”他命令道,“用你的写轮眼告诉我,你这次回来的真正目的。”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能闻到斑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铁与血的气息。
这个曾经与你并肩而立,又因你的离开而痛恨你的男人,此刻眼中燃烧着熟悉的执念。
“我的眼睛看不穿你的心,
斑。”你轻声说,“就像你也从未真正看透我。”
斑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然后突然松开,他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宽大的衣袖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你被囚禁在这里,凪。”斑背对着你说,声音恢复了冷静,“直到你愿意说出真相,或者.”他停顿了一下,“直到我决定如何处置你。”
你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杀了我?就像处理其他叛徒一样?”
斑没有回答,只是大步离开了房间。
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关闭,锁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你仰面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封印咒文,你知道自己这次行动太过冒险,但为了阻止那个预言中的未来,别无选择。
很久以前的那个雨夜再次浮现在眼前,你站在宇智波与千手一族的战场边缘,预见了无限月读带来的毁灭。
斑站在高处,眼中是对力量的狂热追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走向怎样的深渊。
“你会毁灭整个世界,斑。”你喃喃自语,闭上眼睛,“而我必须阻止你,即使这意味着再次离开你。”
门外,斑靠在墙上,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斑听到了你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扎进心里。
他以为自己已经将感情彻底埋葬,但当你再次出现时,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这次我不会让你逃走了,凪。”斑对着紧闭的门扉低语,“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
次日清晨,侍女送来早餐和干净的衣服,你注意到这是一套精致的和服,白底上绣着宇智波的族徽。
“族长大人吩咐,请您换上。”侍女低着头,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他想用这种方式宣示所有权?”但你还是接过了衣服,镣铐的长度足够在房间内有限活动,却无法触及门口。
换好衣服后,你站在房间唯一的镜子前打量自己。
白色的和服衬得自己的肤色更加惨白,锁骨处的旧伤疤若隐若现。
门再
次打开时,斑独自走了进来,他今天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比昨晚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随意。
“很适合你。”斑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示意侍女退下。
你没有道谢,只是平静地问,“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斑走到窗边,背对着你,“直到你愿意坦诚相待。”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者直到我厌倦了这个游戏。”
“那就杀了我。”你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我不会屈服。”
斑突然大步走向你,一把扣住自己的手腕将你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