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斑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为了什么该死的禁术!你到底想要什么,凪?”
你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愤怒的眼睛,“我想要阻止你走向毁灭,斑。”
“但我失败了,所以现在我只能尝试挽救我能挽救的。”
斑的表情微微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冷硬,“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在你离开我之后?”
“你不需要相信。”你突然笑了,笑容带着几分挑衅,“反正我现在是你的囚犯,不是吗?族长大人。”
斑的呼吸一滞,这个称呼从你口中说出,带着微妙的讽刺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你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你身上淡淡的草药香萦绕在鼻尖,让他想起过去那些共处的夜晚。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当你们的唇相触时,斑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这个吻充满了愤怒、不甘和压抑已久的渴望,激烈得几乎要咬破嘴唇。
你没有抗拒,但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斑索取。
当斑终于退开时,你们的呼吸都有些紊乱。
你的嘴唇微微红肿,眼中闪过一丝斑无法解读的情绪。
“这算什么?”你轻声问,“惩罚?还是占有欲作祟?”
斑松开你,后退一步整理自己的情绪,“这只是个警告,凪。”
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你看着斑转身离去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触碰自己刚刚被吻过的唇,他的温度还留在那里,熟悉又陌生。
接下来的几天,斑每天都会来囚室,有时带着食物,有时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看书,你则利用这些时间试图从他口中套出关于禁术的情报,但斑始终守口如瓶。
第五天的傍晚,斑带来了一个卷轴,你立刻认出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秘传封印术式。
“考虑得如何?”斑展开卷轴,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复杂的咒文,“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也许我会考虑给你想要的。”
你的目光在卷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向斑的脸,“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斑,是黄泉比良坂。”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真的相信那个术能改变一切?”
“不,”你摇头,“但也许能改变未来。”
你们陷入沉默,窗外的夕阳将房间染成血红色。
斑突然收起卷轴,站起身走到你面前,他伸手轻抚你的脸颊,动作出奇地温柔。
“嫁给我,凪。”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成为我的妻子,宇智波的族长夫人,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地接触所有禁术,包括黄泉比良坂。”
你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吗!我背叛过宇智波两次!”
斑的拇指轻轻摩挲你的下唇,眼中是令人心惊的执着,“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用最牢固的锁链拴住你,婚姻的束缚比任何封印都有效,不是吗?”
你想后退,但墙壁挡住了退路,斑的提议荒谬至极,但某种可怕的可能性在脑海中闪现。
如果答应这个疯狂的提议,你或许真的能接触到黄泉比良坂,完成自己的使命。
“如果我拒绝呢?”你试探性地问。
斑的笑容带着几分危险,“那么你将永远被囚禁在这里,直到老死。”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而我会每天来看你,用各种方式说服你。”
你感到一阵战栗,这不是空洞的威
胁,斑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你最终说道。
斑满意地点头,后退一步,“明智的选择。”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你一眼,“对了,婚礼定在三天后,无论你同意与否。”
门关上后,你瘫坐在床上,心跳如雷,必须在这三天内想出对策,要么找到逃脱的方法,要么接受斑的条件,利用这个机会接近禁术。
窗外,满月升起,你想起那个预言中的景象:无限月读下的世界,所有人都沉浸在虚幻的幸福中,而现实世界则沦为地狱。
而站在这一切中心的,正是宇智波斑。
“我必须阻止你,即使这意味着再次欺骗你。”你对着月光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原谅我,斑。”
锁链坠地的脆响,在死寂的囚室里格外刺耳。
“咳——”你捂住嘴,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丝。
你喘息着跪倒在地,五指深深抠入石板缝隙,五年来第一次动用金遁,反噬的剧痛让内脏仿佛被绞碎重组。
来不及了。
侍女推门送餐的瞬间,你的掌风已劈向对方后颈,扶着软倒的身体,扯下侍女的外袍裹住自己,点燃草垛时指尖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