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至少.至少能拿到解药.不会那么痛苦。”
三个长老的封印术同时击中后心时,你的写轮眼清晰倒映出夙被铁钩吊起的画面。
义夫的靴底碾在少年渗血的脊背上,碾碎了所有的天真幻想。
“有什么都冲我来!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
“死士首领的价值可比小鬼高多了。”义夫拽动铁链,夙的惨叫撕开海风,“不过惩罚叛逃者嘛族规里可有不少有趣的条款。”
当你被按着头拖向船只时,绝望侵蚀神经的剧痛中,最后看到的是夙被铁链勒出白骨的手腕,以及远处你们亲手搭建的小屋,门廊下还挂着没编完的贝壳风铃。
“在想什么?叫你几遍都没回应。”水户的声音突
然刺破回忆。
水户的声音将你拉回现实,这才发现自己捏碎了窗棂,木刺扎进掌心渗出细小的血珠。
“只是一些往事。”你松开手,任凭血珠落在地上,“就那个海岛吧。”
你离开后,鹿贺凛低声询问漩涡水户“养父大人刚才.是在哭吗?”
“闭嘴。”水户难得严肃地呵斥,“永远别问这个。”
晨露还未散尽时,千手柱间就在训练场拦住了行色匆匆的弟弟,初升的朝阳将扉间的白发镀上一层金边,却也清晰地照出他眼底的青色阴影。
“扉间,你昨晚没休息好?”柱间伸手拦住去路,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严谨到近乎苛刻的弟弟从未允许自己出现如此明显的疲态。
扉间侧身避开兄长探来的手,袖口掠过时带起一阵药草苦香,“实验时间太长。”
他下意识摸了摸颈侧,那里有道被白发遮掩的新伤,是昨晚宇智波凪暴走时,金遁锁链擦过的痕迹。
柱间还想追问,远处传来的钟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那是召集族会的信号,浑厚的声响惊起飞鸟无数。
“走吧,父亲在等。”扉间快步走向主宅,背影挺拔如常,唯有攥紧的拳头上暴起的青筋泄露了真实情绪。
议事厅内,十二位长老已按资历落座,千手佛间端坐主位,背后的族徽在晨光中泛着冷铁般的光泽。
当柱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几位年长的长老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想必诸位已经知晓,”佛间的声音像钝刀刮过竹筒,“宇智波斑继任族长的消息。”
厅内空气瞬间凝固,柱间注意到父亲右手边的位置空着,本该属于扉间的席位,他却选择站在最末端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