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岛盯着那枚族徽,眼神阴沉“你以为斑会允许?”
指尖在族徽上停顿了一瞬,你随即收回“他不需要知道。”
“狂妄!”田岛怒极反笑,“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你金色的眼瞳直视着他“族长大人,您应该清楚,若我真想走,没人拦得住。”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宇智波田岛眯起眼,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死士。
田岛盯着你许久,最终合上卷轴“你走吧。”
你起身,却在转身时顿住。
“还有一事。"你的声音很轻,”请转告斑.”
你停顿了一瞬,最终摇了摇头,“算了,不必了。”
说完,你推门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宇智波斑听完父亲的叙述,眼中的血色愈发浓烈。
“她什么都没留给我?”
田岛看着儿子,语气罕见地缓和了几分,“马达拉,她选择了自己的路。”
斑猛地站起身,矮桌被他的动作掀翻,茶具摔碎一地。
“我不信!”
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仿佛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她去了哪里?”
田岛摇头,“不知道,也不重要。”
“不重要?!”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我要去找她。”
“站住!”田岛厉声喝止,“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斑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下个月,你就是宇智波的族长。”田岛的声音沉重,“族内动荡未平,外敌虎视眈眈,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弃全族于不顾?”
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手,声音冰冷“.我明白了。”
田岛看着长子的背影,终于叹了口气“马达拉,有些责任,注定比私情更重要。”
斑没有回答,只是迈步离开。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唯有庭院里的樱花无声飘落,仿佛在祭奠什么。
宇智波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议事厅离开的。
他的耳边仍回荡着父亲的话——
“她不会回来了。”
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写轮眼在黑暗中不自觉地转动,猩红的光在走廊上投下诡谲的阴影。
他径直走向鹰派的密室。
“砰——!”
密室的门被暴力破开,木屑飞溅。
室内,宇智波良英、宇智波冷溪等一众鹰派核心成员正在商议族务,突如其来的巨响让所有人瞬间戒备,手按忍具,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斑站在那里,长发散乱,写轮眼冰冷地扫过众人,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冷溪留下。”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其他人,出去。”
良英皱眉,下意识看向冷溪,后者微微摇头示意他不必多言。
最终,良英只能带着其余族人迅速退出密室,厚重的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室内只剩下两人。
冷溪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斑缓缓转身,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死死盯着冷溪“她走了?”
冷溪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是。”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一秒,他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拽住冷溪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墙上“为什么不拦着她!”
冷溪的后背撞上坚硬的石壁,闷哼一声,却并未挣扎。
他抬眸,直视着斑那双因愤怒而扭曲的写轮眼,苦笑一声,“.我拦不住。”
斑的手指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连试都没试!”
冷溪的呼吸略微急促,却依旧平静“你知道的,她若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斑的呼吸一滞,眼中的怒火骤然凝固。
是啊没人能改变。
她从来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