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抠进泥土,鲜血淋漓,却始终没有哭出声。
第一次执行暗杀任务,目标是个毫无防备的商人,临死前惊恐地睁大眼“为什么……”
你面无表情地拔出短刀,鲜血溅在脸上,温热而黏腻。
“姐姐!你看,我学会火遁了!”少年兴高采烈地结印,喷出一簇小小的火苗。
你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难得露出一丝柔软,“做得很好。”
站在风之国大殿中央,周围是虎视眈眈的政敌,你轻笑一声,指尖敲击着桌面“诸位,想杀我?可以试试。”
一夜之间,三大贵族覆灭,血流成河。
酒壶空了。
“姐姐……”
恍惚间,你似乎听到了夙的声音。
猛地抬头,醉眼朦胧中,仿佛看到弟弟站在庭院里,朝自己伸出手“别喝了,回去吧。”
你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握住一片虚无。
“阿夙……?”
没有人,只有风吹动帘幔的影子,像是亡魂的叹息。
你扯了扯嘴角,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酒壶从指间滑落,"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滚了一圈,停在台阶边缘。
你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最后的画面,是宇智波斑的脸,他站在终末之谷的悬崖上,轮回眼凝视着自己
,声音低沉“凪,你逃不掉的。”
夜风拂过,庭院空荡。
唯有地上的酒壶,映着冷月的光。
宇智波斑踏入厅内,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写轮眼在暗处微微泛着冷光。
他原本打算去找冷溪询问凪的下落,却被父亲紧急召见。
“马达拉,你来了。”宇智波田岛跪坐在矮桌前,手中茶壶倾斜,滚烫的水流注入杯中,雾气氤氲。
他并未抬头,声音低沉而平静,“坐。”
斑微微皱眉,但还是依言在父亲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
“父亲找我可是有要事?”
田岛终于抬眼,那双与斑如出一辙的黑眸深沉而锐利,他缓缓将茶杯推向斑“你近日可发现族内有什么异样?”
斑接过茶杯,指腹摩挲着杯沿,思索片刻“并没有。”
田岛盯着他,目光如刀“是吗?"
斑神色不变,“父亲若有所指,不妨直言。”
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茶水蒸腾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缭绕。
终于,田岛收回视线,低沉道“下个月,你的成人礼后,便正式接任族长的位置。”
斑的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恢复平静,“族长之位是否过早.”。
“不早了,你如今的实力就是底气。”田岛打断了斑的话。
“我知道了,但接任仪式还是要推迟”斑还想说什么。
“你还在等她回来吗?”宇智波田岛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什么?”斑怔然开口。
“宇智波凪。”田岛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长子,听到这个名字,宇智波斑罕见的沉默了。
“她不会回来了。”田岛说出残忍的事实。
宇智波斑手中的茶杯翻倒,滚烫的茶水泼洒在矮桌上,沿着木纹缓缓流淌,最终滴落在地。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写轮眼不自觉地浮现,三枚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中缓缓转动。
“……不可能。”
他
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斑向来冷静自持,极少失态,可此刻,仅仅因为一个名字,他的情绪便如此动荡。
“你还在自欺欺人吗,马达拉?”田岛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怒意,“宇智波凪不会回来了。”
斑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父亲,声音冷得几乎结冰“……她来过?”
田岛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她离开前,确实找过我。”
斑的呼吸微微一滞“她说了什么?”
田岛看着斑,眼神中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怜悯:“她说——”
你单膝跪在族长居所外,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进来。”田岛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推门而入,跪坐在田岛面前,你的神色平静,金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泛着冷意,眼神比以往更加冷寂,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抽离。
田岛抬眸,“这么晚来见我,有事?”
“族长大人,我是来辞行的。”
“辞行?”宇智波田岛冷笑,“你以为宇智波是想走就能走的?”
你从怀中取出一枚刻有宇智波族徽的铜牌,轻轻放在廊下的木阶上“契约已解,从今日起,我不再是宇智波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