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中带着难以模仿的精准,脑海中闪过昨夜昏迷前最后的画面,白发少年蹲在身旁,眉头紧锁的样子。
你面无表情地揭下符咒,指腹摩挲着上面精细的纹路。
为什么要救敌人?因为上次交手时她那刻意偏离要害的苦无?还是千手一族那可笑的人道主义?嗤笑一声,将符咒揉碎在掌心。
“无聊。”
起身时,你发现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异常顺畅,这绝非普通医疗忍术能达到的效果,那个白发小鬼看来不简单。
至于原因,你懒得深究,忍者世界本就充满这样荒谬的因果循环。
更紧迫的问题是,狸奴这个身份已经暴露。
你起身穿戴整齐,将忍具一件件别回原位。
苦无的冷光映照着你毫无表情的脸,风之国的
布局需要调整了,但还不到全盘皆输的地步。
门外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其实早就感知到了那个熟悉的气息,只是懒得理会。
直到所有装备检查完毕,你才拉开房门。
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站在院中的少年,鹿贺凛穿着白色的和服,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见你出来,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种眷恋的目光与五年前被从战场上捡回来时一模一样。
“养父.”少年开口,声音比记忆中的要低沉许多。
你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五年时间,当初那个瑟瑟发抖的孩子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少年,只有眼中的依赖丝毫未变。
“我其实很早就知道你是女人。”鹿贺凛的手指绞紧了衣角,“只是没想到你会是书上传说中宇智波族的忍者。”
微风拂过庭院,吹落几片早樱。
你的目光扫过少年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尖——那里泄露了比话语更多的情绪。
“所以呢?”你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你想让我怎么做?”
鹿贺凛像是被刺了一下,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但他很快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你熟悉的倔强,“和我回风渡城吧,宇智波和千手随时都会开战,贵族不会允许你们强大起来的。”
你突然笑了,那笑容让鹿贺凛想起五年前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大雪纷飞的夜晚,这个浑身是血的人站在风渡城最高的屋檐上,俯视众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蝼蚁。
“就算我要离开宇智波,也不会因为和千手的战争。”你站起身,黑色的长发在晨风中扬起一道锋利的弧线,“我不怕死,也不怕所谓的贵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鹿贺凛的脸色瞬间苍白,他当然明白。
五年朝夕相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表面上是风之国辅相狸奴,她教导他政治权谋,培养他剑术忍法,却从未给过半分温情。
鹿贺凛的呼吸变得急促,“可我们相处了五年.”
“五年,足够把一只雏鸟养成熟练的猎鹰。”你打断他,“也足够让一个孤儿成为风之国重臣的养子,你应该感激,而不是得寸进尺。”
你知道自己的话有多残忍,但从不擅长温柔,在这个世界上,温情是比苦无更危险的武器。
“我不喜欢有人反对。”你转身向院外走去,“你也一样。”
“是因为宇智波斑吗?”
这句话让你的脚步猛然顿住,没有回头,但查克拉不自觉地躁动起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