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的刀尖精准抵住他动脉“天才弟弟还有尾随的癖好?”
“你的眼睛。”因陀罗直视那双异色瞳,“不是天生的。”
刀光一闪,他颊边落下几缕被削断的黑发,般若收刀入鞘的声音清脆得像冰裂“下次就是喉咙。”
三日后深夜,因陀罗在训练场遇见正在练刀的般若。
月光下她的身形快得几乎产生残影,十二把苦无同时射向不同标靶的瞬间,她旋身出刀,所有金属碰撞声合成一道清越的长鸣。
“缺了左手小指会影响结印速度。”因陀罗从树后走出,“但你用刀法弥补了。”
般若的武士刀瞬间抵住他心口“观察我?”
因陀罗的写轮眼缓缓转动“你右眼的视力正在衰退,那个灰白色,是瞳术反噬吧?”
刀尖刺破了他胸前衣料,般若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聪明的孩子死得最快。”
“和我打一场。”因陀罗燃起战意,“不用忍术,纯体术。”
“你输了。”般若的灰白眼瞳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的光泽。
因陀罗咳出一口血,却露出兴奋的笑容,“你的刀术..不是忍宗的路数。”
般若扯下袖口布料按在他伤口上,“现在闭嘴,除非你想让所有人知道天才少年连女人都打不过。”
积雪在他们周围无声融化,因陀罗突然抓住她残缺的左手,“为什么来忍宗?”
般若缝合伤口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羽衣大人答应给我看禁术卷轴。”
“说谎。”因陀罗的写轮眼捕捉到她瞳孔细微的收缩,“你右眼刚才”
凛冽的刀风擦过他耳际,般若的身影已退到三丈开外。
她的声音混在夜风里飘过来,“再窥探我的记忆,我就挖掉你这双漂亮的眼睛。”
次年春分,因陀罗在对抗辉夜族的战场上再次见到般若,她穿着武士袍,却依然固执地使用那对长短刀。
当敌人的忍术迎面而来时,是般若的刀光劈开了足以致命的攻击。
“左边!”她的警告让因陀罗及时躲过偷袭,但下一秒,般若自己却被突然出现的箭矢击中后背。
炽热的查克拉风暴中,他看见般若倒下的身影,她染血的手指还在结印。
“笨蛋.快走”般若的灰白眼瞳映出他身后袭来的辉夜忍者,“未来.不能在这里。”
因陀罗的须佐能乎第一次现世,骷髅巨手将般若小心护在掌心时,他听见她昏迷前的呢喃“.月亮红色的眼睛.”
忍宗中医舍的药香熏得人头晕,因陀罗守在昏迷的般若身边三天,发现她右眼的灰白正在向瞳孔蔓延。
第四天深夜,般若突然抓住他手腕“快逃!”
“是我。”因陀罗反握住她冰冷的手指。
般若的瞳孔骤然收缩,右眼竟流下血泪,因陀罗的拇指擦过她眼角,惊觉那根本不是眼泪,而是细小的冰晶。
“我看见了.”般若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月亮变成血色的眼睛,所有人都在幻术中.别相信.”
话音未落,她再度陷入昏迷。
因陀罗解开她染血的里衣准备换药时,呼吸为之一窒,她的后背布满陈年伤疤,最新那道伤口周围,竟隐约浮现出封印术式。
“这是.里四象封印的变种?”因陀罗的指尖悬在伤口上方,“你在自己身上刻封印?为什么?”
月光
透过窗棂,照在般若残缺的左手上。
因陀罗突然意识到,那截断指切面过于整齐,是她自愿斩断的。
他将耳朵贴近般若苍白的唇,听见几个模糊的音节,“.黄泉比良坂.”
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罪恶已滋生疯长,
我不愿踏进一丝一毫,
这梦境应当支离破碎。
——战国斑篇·下
千手扉间独自坐在通往二楼的木制楼梯上,仰头望着那轮近乎圆满的月亮。
夜风拂过他如雪的白发,发丝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微光,他的眉头紧锁,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议事厅的灯光早已熄灭,族人们大多已进入梦乡,但扉间却毫无睡意。
过几天就是与宇智波一族正式谈判的日子,这个决定让他辗转难眠。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苦无,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些。
“扉间,你还不睡觉吗?”一个温和却略带疲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扉间没有回头,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兄长。
脚步声渐近,柱间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月光中,他的面容比平日更加严肃,眉宇间透着深深的倦意。
“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