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掺了水的劣等货。
“这酒!掺了多少水?比马尿好不到哪去!”
他骂骂咧咧,却还是皱着眉头把酒咽下,“要我说,那个家伙就是欠收拾。”
“可惜上次弗里德里希伯爵的弟弟和他起冲突时,没将他一起收拾了。”
年轻骑士用矛尖拨弄着火堆,“我听说格列宁根那边——————弗里德里希伯爵还自己出钱,从后方运送补给,他麾下的士兵都能额外得些酒肉、奶酪。”
“怎么,羡慕了?”
年长骑士瞥了他一眼,“你不要那块领地了?要去格列宁根当个无地骑士?
”
年轻骑士让让一笑,“那倒不是————只是觉得,跟着能打胜仗、还不让手下人饿肚子的领主,心里踏实些。
“再说了,我那庄园是我祖父传下来的,当然不能在我手上丢了。”
“那不就得了。”
年长骑士没好气道:“小心被大人听到。”
年轻骑士转移话题,“你说,外面那声音都响了十天了,什么时候能把城墙砸塌?”
无人说话,石弹砸墙的轰鸣声正好传来,象在回答他的话。
高壮骑士说,“几天前不是把外墙砸开了?照这个速度,再过几天就能砸出缺口了。”
年轻骑士嘟囔道:“当初要是听弗里德里希伯爵的,分兵出去劫掠————”
“闭嘴。”
年长骑士瞪了他一眼,但语气并不严厉。
他压低声音,“这话要是传到公爵大人耳朵里,没你好果子吃。”
“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
年轻骑士嘴硬道,不过声音小了许多,“要是之前分兵去多勒、布尔雷,现在说不定都带着战利品回来了。”
“公爵大人应该有他的考虑。”年长骑士说道。
“考虑?考虑怎么把我们都耗死在这儿?”
高壮骑士又灌了一口酒,“先前强攻,他麾下的士兵伤了百来个,现在每天都有人病死,也没见他管过那些伤兵。”
“再耗半个月,不用勃艮第人打,他们自己就先死光了。”
周围安静下来,只有柴火啪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年长骑士才慢慢说,“这些话,可别到处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