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庄园坐落在杜河的拐弯处,中间地势平坦,周围一圈有数个陡坡。
庄园外侧,仅有一道年久失修、高度及胸的简陋木栅栏,几座木制望楼也显得摇摇欲坠。
几队骑兵扬着尘土从不同方向驰回,为首的骑士在马背上向马克瓦德汇报道:“伯爵大人,周边几里已经仔细侦察,未发现敌军大队人马踪迹。”
“根据抓到的几个本地农夫口供,庄园内的守军只有三百,大多是本地征召的农兵和少量贵族侍从。”
马克瓦德端坐在战马上,略作思索后,下令道:“传令后面的部队加快速度,我们要尽快拿下博姆莱达姆。”
侍立一旁的骑士贝特略显惊讶:“大人,不等公爵主力抵达后再协同进攻吗?这样是否过于急切?”
马克瓦德摇了摇头,“等他们来了,这区区三百守军还能分多少功劳?战利品又该如何划分?”
“况且,只有三百守军,分出几百人就能轻松拿下。”
“即便有意外,我们剩馀的兵力也足以应对。”
他顿了顿,继续道:“战争开始近一个月,我们实力最强却没有丝毫收获,再这样下去————”
他没有说完,不过贝特明白了他的意思,再这样下去,恐怕要被人笑话了。
而且攻占西北局域的任务给了乌尔里希大人,要是不出力,公爵大人那也无法交代。
“大人,”贝特骑士主动请缨,“让我带队发起首攻吧!”
马克瓦德只考虑了短暂片刻。
“去吧,贝特。小心些。”
他随即下令:贝特骑士率领四百精锐从防御相对较严、的东面大门主攻。
同时,四位男爵各领五、六十人,分别从南北两侧进行佯攻,牵制守军兵力。
大约半个小时后,三支部队集结完毕。
随着一声号角,队伍沿着田间土路缓缓推进,直至距离木栅栏约百码处停下。
三声号角骤然吹响!
南北两侧,男爵们麾下的部队迅速展开。
第一排盾牌手半蹲着举盾,后面三排弓箭手散开站定,在指挥官的口令下,开始向栅栏后方依次抛射。
栅栏内本就数量不足的守军弓箭手几乎不敢露头还击,只能零星星地射出几箭。
其馀守军步兵慌忙举起盾牌,或是躲藏在房屋、草垛之后。
正面,贝特骑士的一百名弓箭手同样排成数排,依次齐射,压制栅栏后的弓箭手。
与此同时,三百名步兵分成三个百人队,前列士兵高举盾牌,踏着整齐的步子,开始向前推进0
越过一道浅浅的壕沟,最前端的几十名士兵抵近木栅栏。
士兵们用斧头砍断捆扎的藤条,或是直接将绳索套在木桩上合力拉拽。
片刻功夫,大段栅栏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前进!”军官们的吼声响起。
盾牌手率先从缺口涌入,长矛手紧随其后。
庄园内的守军也鼓噪着冲了上来,试图堵住缺口。民国奇女子传
刹那间,盾牌与盾牌、武器与武器的猛烈撞击声、士兵的怒吼与惨叫声混杂在一起,战斗瞬间白热化。
南北两侧的男爵们听到主攻方向传来激烈厮杀声,立刻下令变佯攻为实攻。
二十馀名手持斧头和重锤的强壮士兵在盾牌掩护下上前,猛烈劈砍栅栏,迅速打开几处缺口。
随后他们从侧翼涌入庄园,开始攻击守军的侧翼。
起初,守军还能凭借熟悉的地形与建筑进行抵抗,造成了一些麻烦。
但当南北两翼也被突破后,他们有限的兵力立刻捉襟见肘,不得不分兵应付,正面的防守压力顿时倍增。
仅仅支撑了大约两刻钟,阵线便开始动摇、后退。
随着伤亡持续增加,那些被强征而来、士气低落的农兵们的抵抗意志迅速瓦解。
许多人开始频频回头,望向防御相对薄弱的西面:那里没有多少敌人,似乎是条逃生的道路。
贝特骑士站在庄园外一处稍高的土坡上,身边簇拥着几名传令兵。
眼见对方开始动摇,零星有几人丢掉武器开始逃跑,他知道决胜时刻已到。
“你们两个,”他点出两名声音洪亮的士兵,“上前喊话: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跪地不杀!”洪亮的喊声响起,传入守军耳中。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就濒临崩溃的农兵们如蒙大赦,纷纷扔下手中简陋的武器,抱头蹲在地上,或者直接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