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所有人齐聚,鲁道夫公爵当即召集所有伯爵,在大厅举行军议。
高台主位上,鲁道夫看向下方众人,率先打破沉默,“诸位,上午哨探传回的消息,沃苏勒城堡只有不到两千守军。”
“勃艮第的纪尧姆伯爵已在贝桑松集结了四千多人。马孔伯爵、里昂伯爵还未抵达。”
他略微停顿,让众人消化消息。
“汝拉山脉以东的四家伯爵正率军赶来,那里地形崎岖堪比莱茵河两岸。大军想要穿行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不趁着现在发动进攻,等敌人集结完毕。到时再开战,损失将会更大。”
说完,他看向下方,扫过马克瓦德、弗里德里希等几人。
不过他很快就失望了,几位伯爵都忙着各自的事情,无一人回应他。
一群狡猾的狐狸!”鲁道夫心中暗骂一句,表面却不动声色。
他知道,没有足够的诱惑,无人愿意去啃沃苏勒这块硬骨头。他深吸口气,抛出了精心准备的诱饵。
“谁愿意前往围攻沃苏勒?”他声音提高几分:“我承诺。谁若是能拿下它,便将它作为战功,赏赐给他!”
此话一出,厅内顿时响起骚动,几位伯爵相互对视,心里衡量着风险与收益。
鲁道夫趁热打铁道:“不仅如此,在战后分配领地时,攻克沃苏勒者,能够优先选择附近庄园。”
此话一出,连弗里德里希都有些动心。
沃苏勒————他目光落在地图上。这座城堡的北部,方圆数里内地势平坦,土壤肥沃。
堡外有条支流联通索恩河。沿河南下,可在里昂导入罗纳河,直通地中海。
这是个发展商贸的好地方。要是拿下城堡,并且几家都在附近选择封地,还能联通松德高————
他侧身与亨利、维尔纳轻声说了几句,两人沉吟片刻后,缓缓点头。
弗里德里希随即起身,看向鲁道夫公爵,“公爵大人,格列宁根愿意前往”
。
鲁道夫脸上喜色一闪而过,随即被疑惑取代,这个家伙一向精明,怎么会主动应下?
不等他多想,弗里德里希继续说道:“只是我有个条件。沃苏勒守军两千,我一家兵力不够,需要盟友支持,请让维尔纳伯爵与亨利伯爵的部队随我一起。”
他看向两人,“两位伯爵大人是否愿意?”
维尔纳与亨利随之起身,点头表示同意。
鲁道夫顿时了然。他内心思忖道:
也好,让他们三家去啃这块硬骨头,他与维尔纳都是谨慎的人。无论成败都不会消耗太多的兵力。”
而且贝桑松暂时只有四千人,即便马孔、里昂的援军赶到,也不会超过我的人。正面仍是我们占优。”
“可以,”他不再尤豫,答应下来:“明日,就以格列宁根伯爵为指挥,霍恩贝格、菲尔斯滕贝格一同前往。”
“明日围攻沃苏勒,你们有什么疑问吗?”
厅内其他伯爵虽然也有些心动,但见三家已经联手,且知道攻城的惨烈,都没有争夺,纷纷附和:“遵命,大人。”
随后鲁道夫又安排了后勤运输的调配事宜,便让众人散去。
出了城堡,维尔纳与亨利齐聚弗里德里希的军帐。
“弗里茨,”维尔纳率先开口,语气不解。“为何要抢下这个任务?”
亨利点头同意:“是啊,沃苏勒城堡内守军将近两千人,强攻必然损失惨重,这可不符合我们之前定下的策略。”
弗里德里希请两人坐下,解释道:“我明白两位的担忧,也确实要谨慎行事,保持实力。但此战我们要尽量打赢,至少是平手。”
——
他看着两人不解的目光,压低声音道:“鲁道夫公爵这次兴师动众,除了他的私心外,还有些其他原因。”
维尔纳眼中精光一闪,试探问道:“是陛下?”
见弗里德里希微微颔首,他抚着胡须,陷入沉思。
亨利仍有些疑惑,“可即便要打,强攻也是下策。损失我们难以承受。”
弗里德里希笑道道:“先让投石机砸塌城墙,再发动进攻,伤亡应当会小许多。”
亨利皱眉,“建造投石机并不方便,若按照上次特维尔堡的例子,没有一周时间可做不到。”
“堡内内守军最多五天就能等来援军,到时两面夹击,我们该如何应对?”
弗里德里希思索片刻,看向两人:“我倒是想到个计策,可以试一试。”
他摊开简易地图,指着沃苏勒对两人说道:“贝桑松前往沃苏勒只有两条路。这条小道,地形狭窄,不便后勤运输,只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