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兰巴多尔。
“大人,”尼古拉斯声音干涩,带着几分急切,“我们必须立刻撤退,部队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人人负伤,毫无斗志。
“一旦弗里德里希打扫完战场,最迟明日中午,他就会率军前来追击。艾格尔无险可守,到时我们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我建议,连夜轻装撤退,只带武器与少量口粮,抛弃其馀辎重。
“走伯伊伦向南,全速返回辛根,那里有一座木堡,地形徒峭,易守难攻。我们可以依托木堡,继续征调兵力,重整旗鼓。
“大人,现在每尤豫一刻,都会增加我们被包围、被全歼的风险!”
兰巴多尔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尼古拉斯的每句话都象鞭子抽在他的心上。
撤退?他兰巴多尔,纵横施瓦本二十多年,何曾这么狼狈过?还是败在弗里德里希这个“小崽子”手中?
这要是一退,意味着艾格尔乃至整个菲尔斯滕贝格北部拱手让人,这比战场上的失败更让他觉得屈辱。
可要是不撤退,他想到主宅外的残兵败将,如何挡得住呢?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最终只挤出一个字,“可……”
尼古拉斯知道他要说什么,劝道:“大人,即便我们守在这,也于事无补。
“菲尔斯滕贝格北部丢了就丢了,只要您还在,主宅外的士兵还在,我们就有夺回的希望。
“只要等到蒙费拉托伯爵的援军赶到,我们仍然有一战之力。”
兰巴多尔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内心挣扎片刻,声音干涩道:“不错,我还没有输。传令,我们现在就走。”
他对尼古拉斯命令道:“让所有人带上武器和必要的粮草、辎重,立刻出发。”
顿了顿,他眼中闪过决绝:“把带不走的……全部烧了!决不能留给那个‘小崽子’!”
尼古拉斯闻言一怔,立刻应道:“是,大人。”
随即转身,快步出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