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副歌立马往上顶劲儿,“右拳打开天”一出来,情绪
最后副歌再一升调,直接把那股子“化身为龙”的气势拉满。
所以唱的时候,状态也得跟着变,不能一竿子到底,得顺着这情绪的劲儿走,不然就没那层次感了。
可真到杨皓这儿,这歌还真不是那么好啃的硬骨头。
您想啊,周董唱这歌的范儿多特别啊——咬字带点儿漫
而且他那声线跟这歌贴得严丝合缝,就跟为他量身定做的似的。
要么学那咬字,学得太刻意,成了“装腔作势”
要么没那声线撑着,唱出来软塌塌的,没了“龙拳”
杨皓自己也琢磨,这可不是光练技巧就能解决的。
再者说,还有个绕不开的坎儿——前头有这么个珠玉在前,你再唱,难免会受影响。
本来杨皓想按自己的路子来,可一琢磨“周董当初是这么处理的”,脑子就容易打结,不自觉地往人那调调上靠。
这就是有参考的麻烦劲儿:你既想跳出原曲的框子,唱出自己的
左右都
杨皓私下里都跟小周念叨:“早知道当初先不听原曲,说不定还能放开点儿!”
杨皓声线比他厚、比他亮,可一开口就容易“拐”进人家的胡同。
连那点儿“哼哼哈兮”的懒劲儿都学来了,活脱脱“东施擤鼻涕”,不是自己的味儿。
他自己也嘀咕:“有珠玉在前就是麻烦,一不留神就成‘描红’。
得先把‘周董’俩字儿从脑子里抹了,再找自己的‘龙劲儿’。”
于是关了灯,戴耳机,把原唱搁一边儿,先空口练节奏。
“嘣-哒-嘣嘣-哒”,拿北京话的儿化音往里套,把“龙””,把“拳”
自带京腔卷舌,甩出点儿“痞”
副歌高音干脆用头腔“顶”,亮出自己清亮的芯儿,跟周董的“闷葫芦”音色拉开距离。
而且这首歌歌词密、节奏快,本来应该先来练习一下再唱,但时间不允许。
杨皓只能按照自己的方式唱,把“以敦煌为圆心的东北东””,逐句卡准节拍器。
确保每个字都踩在拍子上;唱时身体稍微放松,别僵着,用手腕轻轻打拍子辅助节奏。
这歌还有一坑——词儿密得跟芝麻糖似的,一拍里得塞仨字儿,节奏还快得跟赶趟儿似的。
本该先抽俩钟头练个几遍,把咬字和拍子都捋顺了再开唱,可架不住时间不等人啊!
眼瞅着明天就给给央视递de,哪儿有那闲工夫磨?
杨皓也没辙,只能按自己琢磨的急茬儿法子来。
就拿“以敦煌为圆心的东北东”
”
然后对着节拍器一句一句卡——耳朵听着“滴答”
嘴里念着“哒-哒-哒-哒-哒”,手轻轻打着节拍,拍子一落字儿就出口,错半拍都算“事故”。
非得让每个字都严丝合缝踩在拍子上,半点儿不跑偏才罢休。
等真对着麦唱的时候,他还特意提醒自个儿:身子得松快点儿,别绷得跟块门板似的,肩膀别端着,手也别僵着。
他两脚微微分开,膝盖松着,肩一抖一抖,把“龙拳”当成“公园大爷打太极”,看似松垮,其实寸劲儿全在丹田里憋着。
实在怕找不准节奏,就用手腕轻轻跟着伴奏打拍子,指尖儿
嘴里还小声嘟囔:“松、松、松,拍子领着走,字儿贴着拍,龙鳞才能一片片抖起来!”
省得一慌神儿,哪个字就“脱了拍”,那可就白瞎前面的功夫了。
唱副歌这起势的第一句“我右拳打开了天”,不能一开口就扯着嗓子喊——这儿可有讲究!
得先把气息扎稳了,跟踩实了地面似的,“我”
到“右拳打开”这
等唱到“天”字,就得用丹田气顶到最足,那劲儿得是“由弱到强”
正好贴合“打开天”那股子从收敛到爆发的画面感,多痛快!
后头“化身为龙”也有门道:“为”字得轻点儿过,别太使劲儿,到“龙”字再把劲儿提上来。
您想啊,要是全程都绷着劲儿跟拉满的弓似的,后头的词还没唱呢,气就先泄了,哪儿还有力气撑住?
得学会“留劲儿”,别一下子把家底儿都抖搂出来。
到了桥段“渴望着血脉相通”这儿,就得转个弯儿了。
奏比副歌慢了,情绪也得跟着往回收收劲儿,别再跟副歌似的那么激昂。
音色也得放软点儿,不用那么硬
比如“渴望着”的“渴”字,稍微带点儿气声,跟叹口气似的,透着股子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