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紧忙活
    杨皓心里门儿清,这版《龙拳》的改编压根儿就是奔着春晚舞台来的。

    春晚那大场子跟小录音棚可不是一回事,

    原版那密集的电子音效和尖锐的切分,往里头一放准得飘,还得让后排观众听着费劲。

    所以他压根没瞎改,干脆照搬了春晚那套“皇家摇滚”的底稿,基本就照着

    横竖本来就是为这台子准备的,现成的路子最稳妥。

    等把两版谱子上的门道掰开揉碎了说透——哪儿该用大锣大鼓撑浑

    大锣、大鼓、二胡全

    让龙鳞在空气里飘两层——一层给年轻人燥,一层给老年人稳。

    甚至连副歌开镲得拉高八度、收尾得合着伴舞齐唱“龙拳一起”

    “得嘞!您放心,这就去跟乐队对接!”

    手里还攥着支铅笔,嘴里头念叨着“先跟鼓手定98 bp鼓点,军鼓那混响得调得再古一点儿”,脚步都带风。

    老毕也没闲着,琢磨着一会儿找民乐手聊琵琶扫弦的颗粒感,得让那声儿正好切在弦乐缝里,不抢戏还亮堂。

    杨

    顺手把桌上散落的谱子归置整齐——知道这俩都是靠谱的主儿,也算松了口气。

    俩人麻溜出了门,杨

    林小阳把门一掩,凑过来小声嘀咕:“北京台跟上海台那边儿催命呢!

    咱之前答应给他们的歌,到底定了没啊?

    问咱‘春晚’的歌儿到底挑哪几首?电话都快打爆了。”

    杨皓一听这话,立马觉得脑仁儿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透着股子无奈:“不是……就没别的辙了?

    我这儿忙着春晚的活儿还要学习的事儿都快脚不沾地了,就不能推掉吗?”

    林小阳冲他翻了个大白眼:“退掉?您这话说的跟没睡醒似的!

    您忘啦?咱那部《金枝欲孽》电视剧,就是这俩台播出合作呢!

    还有马上要拍的那部《浪漫满屋》……”

    说到这儿,林小阳想起什么,改口说:“不是,是《枕水人家》,还是跟这俩台合作,都得仰仗人家台里给劲儿。

    这时候要是跟人说‘歌给不了,再等等’,那不扯呢嘛!

    回头人台里要是不痛快,咱这剧的事儿黄了咋办?

    您琢磨琢磨,这能推吗?您倒说得轻巧!

    往后电视剧还得指望着人家播呢,这时候把人晾了,以后还想不想合作?

    麻利儿定吧,我的哥!”

    杨皓被这话怼得没脾气,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得得得,我知道了,这活儿是躲不过去了。

    行吧,你把他们要的歌单再给我拿过来,我晚上抽时间再顺顺,明儿一准儿给他们回话,省得老催着闹心。”

    林小阳见他松了口,嘴角勾了勾:“这才对嘛!早定下来早省心,省得两边都悬着。

    那我先去把歌单找出来,您先歇会儿,刚跟小周他们说半天编曲,也够累的。”

    人都走光了,楼道里那点脚步声也远了,杨皓这才长出一口气,把门一关,世界立马清净。

    他伸个懒腰,活动活动脖子,心里念叨:得嘞,事儿都安排瓷实了,剩下的就是“啃书”这一亩三分地儿了。

    再加上林小阳催北京台、上海台歌曲的急茬儿话,这会儿全散了,倒衬得屋里更安生。

    杨皓先起身把桌上散落的曲谱归置好,叠得方方正正塞进文件夹,又顺手把林小阳落下的半支铅笔揣回笔筒。

    接着趿拉着拖鞋到饮

    刚才跟小周他们掰扯编曲、跟老毕聊《天地龙鳞》的共鸣,口干舌燥的,这口水下肚才算舒坦。

    回到桌前,他把上午的数学题往中间一摊,草稿纸摞旁边,像码好兵阵似的。

    台灯一开,黄澄澄的光打在卷子上,笔尖“沙沙”地走起来,嘴里还小声哼着刚写的旋律,权当背景音。

    偶尔卡壳了,就拿笔头敲敲脑门儿:“嘿,小样的,还敢拦你皓爷?”

    窗外寒冬的风刮得‘呜、呜’,大黄在脚边蜷成毛球,咪子卧在窗台,尾巴一甩一甩地打着拍子。

    屋里静得能听见钟表的“嗒嗒”声,杨皓却觉得心里踏实——外面再闹,这一方书桌就是自个儿的主场。

    题做完一套,他顺手在日历上画个勾,嘴角一挑:今儿任务又齐活,明儿继续冲!

    就

    高三的下午在他这儿被切成一块块“战术阵地”,连窗外鸟鸣都成了战鼓。

    一口气学到日头西斜,他才抻个懒腰,冲桌上那摊卷子拱拱手:“兄弟们,明儿接着练!”

    杨皓这边儿晚饭都快收尾了,碗里只剩两口小米粥,就着小咸菜正“溜缝儿”

    一抬头,才瞅见小周跟老毕晃晃悠悠进门,跟踩着点儿卡着饭点儿尾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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