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点儿眼力见儿和谱儿,那公司早散架了。
我啊,心里有数着呢——咱现在挣钱是运气,可不能把运气当本事,得稳着来。”
杨皓看着老妈那胸有成竹的样儿,忍不住笑了——得,合着自己这提醒是多余了,老妈早就把账算得门儿清,比他想的明白多了。
“可不是咋地!”杨皓这捧哏立马跟上,“您想啊,拍个戏、出个歌,前期砸钱跟流水似的。
剧本、演员、场地,哪样不要钱?
最后能不能火,全看观众买不买账。
咱这是头几炮撞对了路子,真要是往后瞎折腾,保不齐就得栽。”
他怕老妈听不进去,又补了句:“您别觉得现在赚钱容易就往里头猛扎,这行当看着光鲜,水深得很。
咱稳当点儿,先把手里这几部弄好再说。”
老妈琢磨着他的话,慢慢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倒也是。我就说哪能这么顺顺当当的,合着是咱运气好。
行,听你的,不瞎冒进。”
说着伸手胡噜胡噜杨皓的头,略带骄傲说:“该说不说,还是我儿子天才,唱的歌、写的剧本,样样都行。”
杨皓伸手拨开老妈的手,不满的说:“您跟这儿撸猫呢,别老摸我的头,什么时候添这毛病。”
老妈说着说着,手就欠儿欠儿地伸过去,在杨皓脑袋顶上“胡噜胡噜”来回顺毛。
脸上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劲儿:“嘿,该说不说,还是我儿子有天赋!
你瞅瞅,唱的歌能火遍大
写的剧本更别说了,电视台追着要,演员抢着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样样拿得出手!”
杨皓一缩脖儿,抬手把那只“撸猫爪”扒拉到一边儿。
头发被揉得有点乱,他抬手扒拉了两下,撇着嘴嘟囔:“您这是拿我当猫遛呢?天天胡噜我脑袋,都给我揉成鸡窝了。”
他斜睨着老妈,“小时候也没见您这么待见我头发啊,这毛病打哪儿来的?再摸我跟您急啊!”
老妈被他逗乐了,伸手又想去捏他脸,被杨皓一歪头躲开:“跟你爸一个德性,越大越不让人碰。”
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纹却堆得更深了,“也就我乐意摸,换个人想碰我儿子,门儿都没有!”
杨皓“嘁”了一声,往沙发里缩了缩,顺手抓过个抱枕挡在头上:“得得得,您快歇会儿吧,再摸下去我这头发都给摸秃了。”
“剧本不是公司的编剧都过了吗?姑姑把关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你也要看看,你姑姑和小赵说的,你点头了才能开工,他们都相信你的眼光。”
“哪有那么多说道!我又不是万能的。
我只是根据市场需求、受众定位确定题材和内容,大致写了故事大纲、核心分集、人物小传。
真正操作还是姑姑和赵智勤,人家那是基于市场规律、行业规则和自身资源的综合决策。
项目能否落地、能否盈利、能否规避风险这些才是一部电视剧的关键。”
“让你看看就看看,哪那么多废话,他们都相信你的眼光。”
老妈撇着嘴“切——”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带着点不把杨皓的话当回事的劲儿:“这几天抽个空,把《浪漫满屋》那剧本瞅瞅,没大毛病就开机了。”
杨皓歪在沙发上,闻言抬了抬眼皮:“哎,剧本不是公司编剧都过了一遍了吗?我姑盯着呢,还有啥不放心的?”
“那你也得瞧瞧啊!”老妈把水果盘子往他跟前推了推,“你姑跟小赵都说了,得你点了头才能开工,人家就信你这双‘毒’眼,没辙。”
“哪有那么多说道儿!”杨皓把橘子瓣扔进嘴里,嘟囔着,“我又不是如来佛,还能五指山压剧本?
我也就是瞅着市场风向、观众爱看啥,定个题材内容,大概写了点故事架子、关键集的梗、人物小传,完事儿!”
他咽了口橘子,接着说:“真要动手干,后头怎么落地、怎么搭班子、怎么算成本回收,那得靠姑姑和赵智勤他们真刀真枪去干。
项目成不成,看的是人脉、档期、广告爸爸脸色,跟我这‘大纲写手’有啥直接关系?
还得靠我姑跟赵智勤,人家那是实打实按市场规矩、行业门道,再瞅瞅手里的资源,综合着拿主意。
项目能不能成、能不能赚钱、能不能躲开那些坑,这才是拍电视剧的正经事儿。”
“让你看你就看,哪儿那么多废话!”老妈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人家就认你的眼光,你就别揣着了。赶紧看,看完了给句准话,好让他们踏实开工。”
杨皓被她怼得没脾气,只好举着橘子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