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些迂腐,有关这些身体内脏结构,倒是很少有记载。
还真是没想到,自己这男人摄政王,倒是思想超前,还真能信了此番言论。
不过,旁人不知道花章安刚刚所说的体质,但花欢颜刚刚在花章安开口之时,便是信了的。
毕竟,花欢颜她身为医者,在现代之时,医术成熟之地,那心脏左右之事,早已有了定论,确有此事。
而且,花欢颜她本就精通医术,自是对人体结构,尤为熟悉。
心脏居左,乃是常人,但心脏在右,她也见过。
但花欢颜倒是没想到,那花章安口中的刘嬷嬷,还真是靠着这天赐的体质,活了下来。
“不但是如此,临安侯,你都没好好想想,你府中的那二姨娘,怎么就这般巧合,就生子之后,疯癫了?”
“就算是退一步说,那二姨娘真的生了死胎?”
“就算是想不开,也该有个过程吧。”
“突然就毫无预兆的疯了?不奇怪吗?”
“而且,究竟是不是如花章安刚刚所言,是因着药物,还是当真因着旁的,本王倒是有兴趣,想要彻查一番。”
“更何况,如今还事关那禁药疯药一事,这京城绝不容许,有此祸乱人心之药。”
摄政王说完,目光还甚是冰冷的看了一眼,那有些战战兢兢的柳氏母女。
巫蛊之术,惑人心药。
这柳氏当真是如二十年前传闻的那鲜少露面,养在尚书府老宅的那嫡小姐吗?
一个贵家小姐,怎么会这些东西。
还有当年刺杀自己女人的事情,渊城之事,这柳氏又是靠着谁?能左右那杨太尉,还能让整个渊城予她配合,封了出山的路。
渊城城主府的覆灭,与她又有多少牵扯?
“……”
一听到摄政王,竟然不但要管那贱种的事情,还要彻查当年府中二姨娘
毕竟,在她看来,若是被摄政王真的查到当年的那些旧事。
乃至于手持疯药一事暴露,那不说这花章安的身份如何解释,就是她隐瞒了那么多年,与那王林的事情,岂不是就有了铁证。
还有那孩子身份……也必是瞒不住。
到时候,岂不是也证实了今日百姓还在疯传的这些私通流言。
更是二十年前就委身那匪首王林一事,也必是再也瞒不住。
到时,自己这女儿花芳菲真实的身份,定是遭人诟病。
还有自己
不,绝对不能让摄政王查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样才能阻止这摄政王插手,柳氏心思翻转,在她如今看来,临安侯无用,面对这摄政王之时,定是保不下她了。
毕竟,摄政王出手,临安侯这个朝堂之上被摄政王权势震慑之人,不敢有逾越之心,如此之下,那柳氏不得不再动其他心思。
那她就必须让那人出面,保下她和女儿!
想到这里,柳氏则再是忍不住的,视线偷摸的瞥了一眼,刚刚与她传递消息的那人。
只见那人看了一眼柳氏,明白了她的意思,则是
这次俩人还以为如刚刚那般,做的隐秘,没人发现。
他们哪里知道,花欢颜和独孤寒,早就发现柳氏先前的不对,以至于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这柳氏与殿内与她交集之人的一举一动。
如今看她求助一个宫婢,且那宫婢还传了消息出去,俩人倒是视而不见,也未出手阻止。
没什么要阻止的,今日花欢颜本就是逼着这柳氏,最好是引出她背后所倚仗之人。
揪出那人,也好为当年无辜惨死的清源村的百姓们一个交代。
如今,看到目的达
那……她便耐心等着就是。
花欢颜倒是要看看,这一次御书房内,后宫之中,究竟会有哪位娘娘前来为这柳氏脱罪。
花欢颜想到这里,眸色又暗了暗。
眼看着这柳氏的消息已传,花欢颜倒是与刚刚的淡然不言不同,如今还不等被花章安控诉换子的柳氏,再说什么狡辩的话,花欢颜则是直接先似是忍不住似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笑声,着实是突兀的很,倒是一时间,让刚刚还在想着背后之人前来救她的柳氏,瞬间觉得嘴中一噎。
那满目因着花章安这个儿子的指控,而伤感悲痛的神情,更是随着花欢颜的笑声,不由得顿住。
这该死的贱丫头,如今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还发出如此嘲弄的笑意,究竟是什么意思。
眼看着随着花欢颜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