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门心思的伸冤。
而且花章安也不傻,今日暴露了他的筹谋,和他知道的所有的真相,这柳氏事后,必然不会放过他的。
他可以死。
但他那受了一辈子苦楚的疯娘呢,她不该被这般对待,也不该致死,都不明不白的。
越想,花章安越是知道,自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退让。
“父亲,你信儿子的,当年就是柳氏,是她亲自带人抢了刚刚出生襁褓中的我,还给我那生下孩子虚弱无比的母亲,喂了能让人神志不清,直至最后疯癫的药。”
“就是因为那些疯药,我那可怜的亲生母亲,才彻底疯了的。”
“更是这些年,因着神志不清,过得猪狗不如。”
“还有,我母亲那院子里消失的那些婢女,和嬷嬷们,也都是柳氏她趁着父亲不在府中,而自导自演猎杀的。”
“父亲,你莫要被柳氏骗了。”
“柳氏她就是个毒妇,她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自己那可怜的母亲疯癫多年,可自己的亲生父亲,到如今,都在为那罪魁祸首的毒妇找补缘由。
真是可笑。
“花章安,事实未明之前,你不可以如此污蔑你的母亲。”
临安侯还是不信,因为他想不到柳氏如此做的理由在哪?
养姨娘的儿子?
她疯了嘛,把这嫡子身份,让庶子占着。
哪有这般的道理。
越想临安侯越是摇头不信。
“至于你刚刚说的,关于当年二姨娘发疯之事,是什么药物所致,简直更是无妄之谈。”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般能致人疯癫的奇药,”
“更何况,当年你父亲我,在回府之后,曾经找人特意询问过此事的。”
“府当年府中的那些下人,也皆可作证,他们是亲眼所见,就是你口中的那二姨娘,生了个死胎,眼看着自己不能母凭子贵,所以受不了,才情绪失控的。”
“更是情绪失控下,杀了那些伺候她身边的人。”
“还污蔑那些人,联手害了她儿子。”
“本侯当时也是怜惜她刚刚失子,再加上,她情绪难控,已经疯了,所以,并未过多苛责与她。”
“只是私底下给了那些被害家属,足够多的赔偿。”
“才息了此事对侯府的影响,那些拿了钱的人家,也都守口如瓶。”
“一直到现在,都未曾有人提过当年的事情。”
“而且,当年本侯也是亲自核对过那些受害人家的,那刘嬷嬷就在其中。”
“她的家人,当时也是来领了银钱的,她也是真的死了的。”
“即是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活着!”
临安侯此话,说的甚为笃定,更是一脸的深信不疑。
其实,当年他回京之后,知道二姨娘生了死胎发疯,他确实是还不信,想着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甚至与有些阴谋论,觉得是有人故意害了二姨娘,不想他这个侯爷再有儿子。
所以才害死了那二姨娘的孩子。
甚至于他都怀疑,是当时那早就分了家的二房干的,是他们觊觎侯府,拖累他子嗣,图谋他侯府权势。
可最后查来查去,他派出去的人查到的消息,都是二姨娘贪心,接受不了自己生了死胎,觉得富贵错身而过,不甘心。
所以一时接受不了,才愤而发疯,杀了那些接生嬷嬷和在场的所有下人。
自己的人,临安侯信得过。
要知道,花章安当年不过刚刚出生,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有刘嬷嬷这号人的。
而且,在临安侯眼里早就死了的刘嬷嬷,在儿子口中,确是活着,又是怎么回事?
“临安侯,生死一事,还真是莫要如此笃定。”
“本王倒是觉得令公子的话更有可信度。”
摄政王眼中眸色冷凝,手指紧随着敲了敲身边的椅子,声音冷厉的开口。
?是什么?”
“这世上哪有这种人存在,纯属胡言。”
临安侯还是不信,更是觉得这世上哪有这么玄乎之事,而且心脏在右之人,根本就不存在。
“若不是胡言呢?”
摄政王这句若不是胡言,直接让那还要训斥那花章安的临安侯,瞬间噤声看了过去。
有些不懂王爷什么意思。
毕竟,临安侯真是没想到,自己儿子妄言的这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莫不是王爷还真信?
摄政王接下来的话,倒是彻底证实了临安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