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漂在水面上的陆文昭,朱由校笑眯眯的问到。
“没。。。没什么。”
闻言,陆文昭连忙摇头,仿佛刚才骂人的那个不是他。
“陆文昭,你出息了啊。”
将手中吃到就剩下的瓜蒂丢向了陆文昭,被对方躲过,砸起一片水花后,朱由校没好气的开口到。
“我给你放一天的假,让你回去好好休息,你这是勾搭了谁家的大姑娘,跑到这护城河上来喂蚊子?你那俩腰子受得了吗?”
“她。。。她是。”
闻言,转头看了眼因为落水,同样狼狈的丁白缨,陆文昭嘴喃喃了几下。
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师妹啊。
而听到皇帝的话,尤其是后面的那句你那腰子受得了嘛,丁白缨的脸色就是一红,默默的沉下了护城河。
“。。。”
看着潜入水中的丁白缨,朱由校脑袋上冒出几个问号,这是什么戚家军戏法?
丁白缨嘛,他当然认识。
看电影时,她砍断沈炼佩刀的那一幕,不知道砍断了多少女星的武侠梦。
琢磨着这戚家军多是些南方人,应该是不会淹死在水里,朱由校看向陆文昭问道。
“丁修南下时,朕让他找个媳妇儿,他找到了没有?”
“丁修?还没。”
闻言,陆文昭摇了摇头,开口到。
“皇爷,丁修他那人,你别看他看上去是个浪荡江湖的高手,但性子可内敛着呢。”
“你师弟连个媳妇儿都没找到,你那里来的心思在这里谈情说爱的?”
从身侧小太监手中的竹篮里又抽出一根黄瓜,砸向了陆文昭,朱由校没好气的道。
“我。。。我这是。”
见到皇帝这个不讲道理的样,陆文昭嘴唇嚅动,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他这是吃的窝边草啊。
“成亲的时候,记得告诉朕,朕去吃杯喜酒。”
看了眼河面上,刚才丁白缨沉下去的地方已经开始往上冒泡泡,朱由校也怕淹死人,对陆文昭说了一句后,一挥手,带着身边的人就转身离开。
看到皇帝走了,陆文昭也不敢怠慢,一个猛子扎入水中,将丁白缨从水里捞了上来。
“呼~呼~呼~”
被陆文昭扶着坐在岸边,丁白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可差点儿没憋死她。
“师妹,没事儿吧。”
看着丁白缨起伏的胸口,陆文昭心疼的伸出袖子,给对方擦了擦脸。
顺手拍开陆文昭的狼爪子,丁白缨转头转头看了眼已经离开的皇帝一行人,狼狈的将脸上的头发拨开,看着陆文昭问道。
“那个就是皇帝?他刚才说什么了?”
“皇爷他。。。”
想到刚才皇帝离开时的话,陆文昭的老脸忍不住就是一红。
“师妹,嫁给我吧。”
“。。。”
“风来了!”
不知是谁怒吼了一声,朱由校等人转头看去,却见冲天蔽日的沙城暴,已经从西北方席卷而来。
“主子爷。”
见到这一幕,有那帮忙背东西的太监,连忙将带着的面衣递给皇帝这一大家子。
这是一种特殊的面纱,从帽子前面垂下来,从而遮蔽面部。
北京城现在的沙城暴,那可谓是:燕市带面衣,骑黄马,风起飞尘满衢陌,归来下马,两鼻孔黑如烟突。
“京城道路硬化和植被绿化得提上日程了。”
将帽子扣在脑袋上,再转头看那还在席卷的沙城暴,朱由校心中暗自道。
“还有草原上的那帮蛮子,得让这些人别在搁北面霍霍了,这年年都来沙城暴,京城就没法住人了。”
想到这里,朱由校就转头看向身侧的小萝莉训斥道。
“我说不出来,不出来,这下好了,今天回去又得成泥人。”
“哼。”
听到皇帝的话,徐慧儿当即嘴巴就撅的能挂酱油瓶了。
“主子爷,且去茶肆那边躲躲。”
这时,身边伺候的小太监上前,带着皇帝等人往存马的地方走去。
“嗯。”
见状,朱由校也不阻拦,当即带着众人往那边走。
“诸位客官,里面请。”
那店小二看到朱由校等人过来,同时他也察觉到了来袭的沙城暴,又看朱由校一行人衣着不是穷苦人家,连忙高声将几人请了进去。
从明中叶开始,这北方袭来的沙暴是逐渐增多,京城的百姓都习惯了。
“北京的风沙,可真是一年比一年大啊。”
听到了窗外传来的惊呼声后,毕自严伸手将马车的窗户关上,看向身边的徐光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