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行无礼,为首者照例问遣,其馀不分人数多少,尽行黜退为民】
。。。
【第二十三,凡功名士子,一律不得狎妓,宿娼。自布日起,凡经查实,革除一切官职,功名,永不叙用。】
【第二十四,士子官吏,当积极纳税,凡敢偷课漏税者,凡经查实,革除一切官职,功名,永不叙用。】
这二十四条连带着以他为钦差,南下整饬学政的圣旨到后,魏广微人都麻了。
在他以为,这张居正的十八条规定都已经足够严苛了,但没想到皇帝居然还能往后面再加六条。
“孙公,我。。。”
接了圣旨后,苦着个脸看着孙如游,魏广微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皇帝给他这么一个艰难的任务。
本以为是给皇帝整饬学政造势,哪想到要亲自去南直隶当刀。
南方的学风之彪悍,他这个北方人自是听过。
带着这么一道二十四条的奏章南下,他还能活着回到北京城吗?
“圣旨已下,你打算抗旨不尊吗?”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孙如游挑了挑眉毛。
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自他登基以来,给皇帝洗了多少地了。
搬南苑、祧孝宗、废孔家,天下田亩悉数征税,为了措辞严密,他带着礼部上下不知道翻遍了多少经书子集。
只是去南直隶整饬个学政,问题不大。
“吏部的考成法盯的甚是苛严,你别在京城蹉跎,让礼科给事中抓到把柄。”
上前替魏广微整了整衣领,孙如游开口道。
“早些上路吧。”
“下官,下官。”
听到“上路”这个词语,魏广微想骂娘的心思都有了。
上路,你个老东西才尽早上路呢。
“回皇爷的话,那魏广微已经出发了。”
来到朱由校的身边,刘时敏小声的禀报道。
“安排保护的人,都安排好没有,可别到了南直隶后,让人给打死了。”
听到刘时敏的话,朱由校放下手中的笔,转头问道。
“皇爷放心,安排的都是些好手,想来能保护好孙侍郎的安危。”
“连巡抚衙门都敢冲击,朕还真的好奇,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敢干的。”
摇了摇头,朱由校又提笔写了起来。
足足写了有小半个时辰,朱由校才重新放下手中的笔,将自己刚刚写出来的东西递给刘时敏。
这《三经新义》他看了也有一年了,也终于弄明白了王安石当初这么做的目的。
“抄录一份,把这个给孙如游送去,让他照着朕的规划,给朕上道奏疏来。”
“哦对了,别忘了给孙尚书也送上一套《三经新义》。”
在自己桌面上放着的书上拍了拍,朱由校挑眉道。
“奴婢遵旨。”
闻言,刘时敏一点头,接过纸张后就来到自己的桌案后抄录了起来。
“学院。”
看着刘时敏奋笔疾书的样子,朱由校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他写的东西,自然是仿照后世的课本内容,要求礼部给他编写一套国教版教材出来。
对付读书人,硬刀子永远没有软刀子有用。
规定别人不许开私塾什么的,落人口实了,最好的方法还是出一本国教版的教材,然后从教纲上下手,今后科举就考这个。
国人于做官上的热情,根本不是所谓的道义、师生情谊、大义之类的虚名可以阻拦的。
读书是为了做官。
你这老儒若是不跟着国教版教,谁跟着你读啊。
而你若是跟着国教版教,那一生所学就废了大半。
此举虽然没有直接砸了那些个名老宿儒的招牌,但其本质上,却是更加的恶毒。
而这套办法,自然。。。不是跟着后世学的,而是另外一位变法大师,即便我死了,但我的亡魂依旧飘荡在大宋上方——王安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