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月前,国师那天吩咐他们的那番话。
“你们之后修炼出元力了,不能以蕴养身体为由去摸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的身体。”
不能以大姑娘、小媳妇为由?!
那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的不行,其他人行不行?
萧岩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老鸨身上。
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眉眼间带着风尘女子独有的那种圆滑和练达,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
她算大姑娘吗?显然不算。她算小媳妇吗?显然也不算。
她至少三十好几了,这个年纪在秦朝已经能做祖母了。
国师说的是“大姑娘、小媳妇”,老鸨显然不在这个范围之内。
那找她做实验,就不算违背国师的话了。
萧岩心念一定,抬脚朝着青楼门口走去。
老鸨正在门口招呼客人,忽然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径直朝她走来。
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身量高大,肩宽背厚,浓眉大眼,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便服。
虽然那衣服料子不是最华贵的,但那通身的气派,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英挺和端正,在一众歪瓜裂枣的客人里分外扎眼。
老鸨的眼珠子转了转,笑容瞬间热络了几分:“这位贵客,面生得很呐,头一回来吧?快请进快请进,奴家这儿什么样的姑娘都有,保管让您满意。”
萧岩在她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定在她的脸上,语气认真而直接:“就你了。”
老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贵客说什么?”
“就你了。”萧岩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我做个实验,有东溪会近入你的涕肋,应该会很鼠妇,你帮我验证一下。”
老鸨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有东溪会进入她的涕肋?应该会很鼠妇?让她帮忙验证一下?
这个年轻帅气、浓眉大眼、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小伙子,站在青楼门口,对着她一个三十多岁的老鸨,说出了这样的话。
老鸨在风月场中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调调没见过?什么样的话没听过?
但眼前这位说得如此认真、如此一本正经、如此理直气壮,倒让她一时间分辨不出他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她下意识地又看了萧岩一眼。
那年轻人的眼神清澈,没有丝毫轻浮的神色,不像是在故意挑逗或调戏,倒像是真的在说一件正经事。
老鸨心头忽然泛起一丝奇异的波动。
这小伙子长相好,身板好,气质干净,而且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若是扭扭捏捏推三阻四,反倒是自己矫情了。
她在风月场中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遇过?
既然今天送上门的是一位这般模样的年轻后生,她也不介意亲自上马,体验一下他说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的脸色微微红了一下,声音也变得软了几分,带着一种故意压低的娇嗔:“贵客说话可真直接奴家这把年纪了,难得还有人看得上眼。既然贵客不嫌弃,那就随奴家来吧。”
她转身在前面领路,腰肢有意无意地扭得比平日更摇曳了一些,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一道丰腴的曲线。
萧岩跟在后面,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没有片刻停留。
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些扭动的腰肢和摇曳的裙摆上。
他在心里默默地回忆著脑海中元力引导术的描述——将元力从掌心输出,均匀地覆盖在对方身体的经脉节点上,通过温和的渗透来感知对方的气血运行状况。
这个操作他从来没有在真人身上试过,今天一定要好好验证,看看国师教的功法里描述的“元力外放感知”到底靠不靠谱。
老鸨扭著腰走在前面,时不时侧过头来看一眼身后的年轻人,心里有些期待。
她推开一间房门,侧身让萧岩进去,然后反手将门关上了。
房间内的布置比楼下雅致了许多,一张雕花木床挂著纱帐,床头放著一个小巧的铜香炉。
“贵客,到床上坐吧。”老鸨的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几分,带着一种风月场中特有的欲语还休的暧昧。
她率先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两手交叠放在膝上,微微垂着眼帘,像是一个等待新郎官揭盖头的新嫁娘。
萧岩走到床边,然后伸出手,指了指床榻中央。
“你躺下。”
老鸨的眼皮跳了一下,嘴角压了又压,终究还是顺从他的意思躺了下去。
她躺在床榻上,乌发散开在枕上,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等了片刻,却不见萧岩有任何动作,心中正自疑惑,便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