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确认还要再电一次吗？”
马尔贝克询问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看着被固定在记忆提取装置上正随着电流不住地打摆子的黑羽快斗，默默团吧团吧，尝试把自己那并不宽阔的身板缩进墙角的阴影里。
瑟瑟发抖. Jpg
太可怕了。这电压，这频率，这哪是提取记忆啊？照这个进度下去，这只小鸽子怕不是要被电成三分熟的烤乳鸽了。
“电。”
茴香酒推了推眼镜，冷漠下令。
“hao…好的。”马尔贝克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按下了电击按钮。
“兹拉——”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黑羽快斗抖动得更厉害了。他那头原本就带着点自来卷的头发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爆炸头，四肢无意识地抽搐着，简直就像是他最害怕的那些滑溜溜的鱼一样开始上下扑腾。
随着电流，一些碎片化的记忆被机器成功提取，开始在屏幕中倍速播放。
茴香酒盯着屏幕上的画面，默默地啧了一声。
屏幕上闪过的画面琐碎而杂乱。除了和那个青梅竹马的小姑娘玩闹的片段，就是用一些华而不实的魔术戏法捉弄对方，剩下的就是各种各样被妖魔化的鱼，一点和怪盗相关的东西都没有。
人的记忆就像是一颗洋葱，不把那一层又一层的洋葱皮剥开，谁也不知道最里面的究竟是什么。
而茴香酒现在在做的，就是利用电击强行剥洋葱。
既然甘露酒在发货的时候没特意交代要不要留对方一条命，茴香酒自然也懒得用那种温和且缓慢的引导手法，有那个时间，他早就可以完成一轮实验了。
“继续。”
“不行哇，老大！这小子已经快到临界点了！”马尔贝克挠了挠头，看着仪器上不断报警的红灯，从墙角探出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再电下去，这小鬼的CPU就真要烧了，到时候咱们只能得到一坨物理意义上的烤肉了！不信的话您闻闻，这香味，再撒点香料都能上桌了！”
茴香酒皱了皱眉，他倒不是心疼黑羽快斗，他只是担心把脑子烧坏了，提取出的记忆片段会残缺不全。甘露酒要的是完整的技术记忆，不是一盘碳烤人肉。
“扫描一下他的脑部结构，准备把电击器直接接入他的大脑，尝试绕过他的自我保护机制。”
“啊？”马尔贝克挠了挠头，莫名其妙就想起了隔壁大国爱吃的烤脑花…
嘶！别说，这香味儿好像真的出来了。
A few nts later…
看着大脑的扫描结果，茴香酒和马尔贝克双双震惊。
啊？
什么叫做IQ400？
这是人吗？
这真的不是什么组织的实验体吗？或者是什么外星生物披着人皮在地球活动？
茴香酒看了一眼黑羽快斗那即使被电得焦黑也依然十分眼熟的脸，又看了一眼扫描图上那个构造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只是沟回密度离谱到夸张的大脑，莫名其妙就想到了某个同样顶着张人畜无害的脸、却能把整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高中生侦探…
这是什么，长这张脸的人都不科学吗？
马尔贝克难耐地咽了咽口水：“老…老大…如果不小心把他弄死了，他的大脑能不能…”
把这么聪明的大脑做成标本放在床头，每天拜一拜，说不定能蹭到一点智商呢…
“不能。”茴香酒直截了当地拒绝了马尔贝克收集小手办的请求，“先办正事，解决后再说。”
他顿了顿，决定还是给这个小弟一点甜头：“甘露酒刚刚说了，只要拿到他需要的记忆，这个人就送给你试药。但试完之后要把人放回去，记得别弄死了。”
一听到可以试药，马尔贝克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马尔贝克：嘻嘻。
见马尔贝克笑得大牙花子都龇出来了，茴香酒冷冰冰地补上一句：“死了的话，你进小黑屋，我亲手把你做成标本。”
马尔贝克：不嘻嘻。
在茴香酒将电击器戳进了黑羽快斗的大脑中后，马尔贝克的手悬在电击按钮上方，跃跃欲试。
“兹拉兹拉——噼啪——噼里啪啦——！”
在黑羽快斗整个人已经从白色小鸽子变成了焦香烤乳鸽，口鼻处甚至开始隐隐往外喷出黑烟时，茴香酒终于得到了他需要的记忆。
易容相关的记忆？提取出来，发给装备部那些接手了筱原明易容纳米泥项目的研究员。那些废物研究了半年都没能推进任何进度，现在有了现成的教材，要是再拿不出成果，就可以集体去太平洋喂鲨鱼了。
潜入和模仿相关的记忆？打包发给训练营的教官。这些技巧对于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