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卧底和情报刺探人员来说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范本。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能靠这些把戏在警视厅和各路名流雇佣的安保团队之中蹦跶这么久,情报组那帮还需要行动组掩护才能进行潜入的薪水小偷应该感到羞愧。
至于那些魔术手法…茴香酒沉吟片刻,统统丢给了勃艮第。那个满脑子只有钱和利润的资本家肯定能榨干这段记忆中的所有价值,无论是开魔术秀巡演还是扒拉出适合训练营的内容,对方一定能做得很好。
至于那些关于青梅竹马的恋爱脑记忆…噫惹,辣眼睛,直接略过。
在茴香酒忙着扒拉黑羽快斗已经开始散发香味的脑子时,马尔贝克也没闲着。他兴冲冲地推来一辆装满各色药剂的小推车,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欸嘿嘿…先从哪一支开始呢?” 马尔贝克搓着手,目光在黑羽快斗身上游移,“要么试试这支长高药剂?还有这支治疗面瘫的,这支…”
马尔贝克将小臂粗的针管狠狠地搋进了黑羽快斗的大腿,嘴里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与此同时,米花町某建筑工地。
马尔贝克忙着往黑羽快斗的身上扎针时,另一边,橘真夜看着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的寺井黄之助,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寺井黄之助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明明十几分钟前,他还好端端地开着车,准备去接应从海上逃回来的快斗少爷。然后,路边就出现了一个满脸惊慌、哭得梨花带雨的柔弱女子,对方直接拦在了他的车前,让他不得不强行踩下了刹车。
那个女人说她在被坏人追赶,求他让她上车躲一躲。
寺井黄之助心软了。或许是因为对方看起来确实狼狈且柔弱,或许是心中的绅士风度作祟,总之,他打开了车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寺井黄之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上这么浅显的当,他只知道…
自己估计要鼠翘翘了!
寺井黄之助眼球暴突,惊恐地看着狞笑着向他走来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后方正在隆隆作响的水泥搅拌机,发出了尖锐爆鸣:“你…你不要过来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