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鹫撞入其中如陷泥沼,速度大减。
“好手段!”有散修惊呼。
金睛貂则跃上窗台,额前金纹亮如灿阳。
“破妄金瞳!”
淡金色光束自它双瞳射出,穿透水幕,精准锁定鹫王。
在破妄金瞳视野中,鹫王周身妖气流转如雾,唯脖颈下方三寸处,有一团灰暗局域,妖气运转滞涩!
“主人,脖颈下三寸,左偏半指!”金睛貂传音。
黄业舟闻言,当即出手,坤金剑自丹田飞出,化作一道暗金流光,穿透水幕,直刺鹫王弱点!
这一剑,他未用全力,只显露出筑基一层修为,但坤金剑锋锐无匹,剑光如电!
鹫王察觉危机,厉啸振翅,欲要闪避。
然水幕困阻,动作慢了半拍。
“噗嗤!”
剑光精准刺入旧伤,透颈而过!
“唳!”
鹫王凄厉惨叫,妖血喷洒,挣扎片刻,轰然坠海。
群鹫无首,顿时乱作一团,又被水幕阻隔,攻势大减。
凌渊号上修士趁机反攻,法器术法齐出,不过半炷香,妖鹫群死伤过半,馀者溃散逃离。
“多谢道友出手!”管事快步走来,朝黄业舟深揖一礼。
“若非道友斩杀鹫王,今日恐有伤亡。”
“分内之事。”黄业舟收剑回鞘,气息收敛,又恢复练气九层模样。
不远处老渔头拎着酒葫芦,浑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剑,好眼力。”
……
入夜,凌渊号灯火通明。
前厅摆开庆功宴,管事特意拿出珍藏的“碧波醉”,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黄业舟独坐角落,慢慢品酒。
“陆道友。”老渔头端着酒碗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白日那一剑,可不象是练气修士能使出来的。”
黄业舟抬眼:“老丈何意?”
“嘿,明人不说暗话。”
“筑基修为,伪装练气,还有那水遁术……道友这阵仗,不象是寻常散修。”
黄业舟听后并未有多惊讶,毕竟他知道自己一出手,修为便藏不住了:“老丈眼力过人。”
“老夫在西海混了六十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道友此去金睛崖,是为明心果吧?”
黄业舟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果然。”老渔头叹道。
“那地方最近不太平,金瞳雕王苏醒,威压百里。不过……危机危机,危险中亦有机遇。”
“金瞳雕王每三百年沉眠一次,每次苏醒前三日,气息最不稳,会离巢巡狩领地。那三日,金睛崖守护力量最弱。”
黄业舟听后不由收起了轻视之心:“老丈可知具体时辰?”
“约莫在七日后,子时至卯时。”
老渔头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张泛黄海图。
海图绘着西海详貌,金睛崖位置用朱笔标红,周围标注着妖兽分布、灵气脉络、甚至几处隐蔽洞窟。
“此图是老夫毕生心血所绘,金睛崖外围路线、妖兽习性、安全洞窟皆在其中。”老渔头指着图上几处标记。
“按此路线,可避开七成妖兽。但内核局域,老夫也未敢深入。”
黄业舟闻言,郑重接过海图:“此图珍贵,老丈有何条件?”
“条件?”老渔头咧嘴一笑,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老夫隐居西海,图个清净。今日看道友顺眼,结个善缘罢了。”
“不过有句话,老夫得提醒道友。金睛崖除了妖兽,可还有不少作恶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