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老公。”
口气:“爆米花和奶奶家的泡芙,都是我想吃的东西。很好的例子。对了,我还想吃泡面,干拌面,放辣精的麻辣烫,路边的地沟油肥牛烧烤,三无辣条,那种蘸满巧克力和糖霜的吉事果,还有甜到恶心的杯子蛋糕和奶油甜甜圈。”

    “……”

    面对哑口无言、大受震撼的顾阎,楚意安若无其事夹了一块肥美的鱼肚,送入口中:“嗯。对于垃圾食品,我很有食欲。”

    “……以前都没怎么吃过吗?”顾阎沉默良久后再开口时,话里带上了一丝试探,并未遮掩。

    “二十年没吃过了。”楚意安歪了歪头,坦然回答。

    二十年。

    顾阎将这个清晰的节点记录在心,若有所思:“我也近二十年没有吃过了。不是不喜欢,小时候似乎也喜欢过,会在放学后偷偷地买。”

    “这年头,人人都没时间,没闲情……不过我现在算不算在当家庭主妇?”楚意安支着下巴,仿佛在漫不经心观察他的表情,“那我应该挺有时间的,从今往后。”

    顾阎一怔,被家庭主妇这个词小小震惊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震惊,但心里就是有种很微妙的感触。

    “……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他对上楚意安慵懒的黑眸,“说好的。家里的事,都归你管。”

    楚意安笑了一声,却更像是似笑非笑的样子:“嗯,放心,我不会给你吃地沟油的。”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晚餐吃了足有半个多小时,直到天色渐深。

    顾阎没有当甩手掌柜,他帮忙收了餐桌餐盘,几乎没让楚意安碰水,动作也比自己的新婚妻子要熟练很多。

    长期独处的偏好,果然能让人养成良好的自理能力,楚意安想。

    对比还是很残酷的,他好不容易才摸索出家里洗碗机怎么用,而洗涤剂放在哪儿、碗盘筷子怎么摆放,都有说法,全得让顾阎教他。

    他上辈子也是二十岁死的,大学宿舍里可没有洗碗机能用。平白无故比这世界的人要多活了那么长年岁,可没接触过的事情,没被允许接触过的东西,其实都还是两眼一抹黑。

    除了没忘记手机怎么玩、电脑怎么用,楚意安上辈子掌握的普通生活技能,可能都早已经退化了许多。

    在楚家的时候尚不会特别明显,可在顾阎面前,好像就有种原形毕露的感觉。人家又请厨师又请生活助力,但自己生活起来也照样游刃有余。

    “我不会是个惊天大蠢货吧?”楚意安嘟囔着,将自己的研究兴趣转向了烤箱和微波炉,“来,你教教我。我怕以后把厨房烧了。”

    “好。你不是,”顾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拉近距离的机会,非常刻意地朝他贴近几分,抬手按着微波炉的按钮,“开机,定时,调整温度,启动。如果想中途停止,把门拉开就会自动停下。”

    “唔……好怀旧啊。那我能学会,基本什么都没变。”

    楚意安轻声感慨,不由回想起自己童年时的家来。普通的家用电器,普通的厨房用品,都差不多。

    当然,那也是上辈子的童年了。

    顾阎听不明白他的感慨,而注意力也不在那些呢喃之上。因为楚意安的手指和他的碰在一起,好几次。

    柔软微凉,滑滑的,泛着茉莉与柑橘调的香气。今日分明已经牵过手了,可顾阎还是会暗自震惊,妻子的手,和他以前摸过的手都不一样。

    与之相比,楚意安的心思更纯粹。反正已经牵过手了,更不必要忌讳什么。

    所以在迅速学会使用厨房电器之后,他顺势就拉起了顾阎的手,径直朝客厅窗边走去。

    夜幕下的落地窗,倒映出灯火繁华的a市晚景。

    车流如注,在立交桥上汇聚成火红的游龙,光污染后的天际线泛着紫粉,与远处的高楼光影混在一起,渐渐模糊而去。

    楚意安拉开椅子,饶有兴致坐在窗边的茶台前,及腰长发随之漫开,如乌墨的丝绸,被斑斓夜光铺上一抹朦胧亮色。

    “这个烧水的东西怎么用?”

    顾阎喉结微滚,垂眸看向与他指尖缠绕的那只手,脑袋一片空白,张口就开始自动播放知识:“把水壶放上去就行。已经配置好了,自动接水,自动烧水,调整温度也只需要按一次。”

    楚意安眯了眯眼,逐渐意识到顾阎的不在状态,故意又捏捏他的手指:“这么方便啊,那你能不能实际操作一下,给我看看。顺便泡点茶,免得待会儿晕碳了。”

    顾阎点头,开启自动寻路功能,单手就把桌子另一侧的椅子生生拎起来,搬到了楚意安身边,坐得特别近。

    突然间就很没有距离感,甚至连手都舍不得松开。

    “真晕碳了?”楚意安挑眉,看着他闷声不吭地把水壶放在茶台上。

    水壶“嗡嗡”地接满了直饮水,自顾自开始加热,确实一个按钮都不需要,放上去就好。

    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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