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事后安抚。
包括安抚活动主体的操作水平均日渐精进的同时。
院儿里那株被林书从隔壁半山腰歪脖子树旁移栽过来的大叶子,也越长越茂盛。
三年时间,蹿的足有十米多高,叶片长的接近两米。
有些时候穆秋早起睡醒,就能看见林书悬停在半空拿软抹布在擦那叶子,背心下摆处露出一截精壮的腰线,骨翅在晨间金黄的暖阳下闪着微光。
林书不说,穆秋却知道。
林书是知道他喜欢,想把那叶片养的油亮翠绿,好让他看着能更加欢喜。
欢喜自然是欢喜,稀罕也是真稀罕。
该修剪的时候却半点也不会心软。
长势太猛,任由它自由生长只怕要把窗口的阳光全遮了去。
每过半个月,总要把老叶修剪下几枝,给新生的嫩叶留出生长空间。
这几天是山庄成立四周年。
按照往年惯例,这个月至少有半个月时间都会很忙,老客要巩固,新客要联系,去年周年庆时答应下去的交易往来,也需要在这个月内给各方势力一个圆满答复。
可也说不好老天是要添堵,还是不想让穆秋太过辛苦。
就在四周年庆的前一天,老虫皇大病了一场。
他年岁大了,每年都是大病小病不断,有真的有假的,虚虚实实很难分辨。
穆秋原以为这又是什么诱敌之计,没当回事。
早起跟林书一块儿吃了饭,吞了药片就要去前院上工,准备迎接贵客。
心理治疗的药物早就不吃了。
从三年前一觉睡了十七个星时后,大兄弟就再也没出现过。
这几年林书几乎天天陪伴在身边,穆秋的情绪状况非常稳定,连出任务回来后都很少再做噩梦。
吃的药片是清毒的,前几天出任务时吸入了毒气。
吸入的剂量不多,可军区总院的医生说这毒素伤肾脏。
穆秋
一听伤肾,那还得了,一天躺一次医疗舱都嫌不够,加急让医生给开了一周排毒的药片。
不用林书提醒都记得吃,一天三顿,记得比吃饭都清楚。
吻别后刚要出门往前院去,工作光脑就响了。
穆秋翻了个不甚文雅的白眼,以为又是什么紧急任务。
点开才发现是杜春给传的信。
话里含糊,大致意思是让他立刻去皇宫一趟。
再结合昨天夜里传来的老虫皇病重的消息,穆秋和林书对视一眼,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片刻也没耽误,立刻换了衣服往皇宫去。
皇宫的安防措施比军部都严实,今儿更是严上加严,里里外外封锁的如铁桶一般。
连如今早成了老虫皇身前极得重用的一大良将的杜秋殿下,都必须经过层层筛查,过了三遍仪器才被放进去。
他不是来面见老虫皇的。
王上重病,自然有他那俩亲崽子,那两个近几年斗的你死我活的皇储殿下在病榻前侍疾。
杜春也会在老虫皇的寝宫里守着,还有对王上绝对拥护的几位上将。
穆秋在这紧要关头冒险进来,是以防万一。
皇宫内部绝大多数还是王上的势力,剩余的一些,则多半是老虫皇雌君为那位嫡系皇储殿下培养的势力。
云铮殿下雌父的身份较低,殿下早年没能完成二次分化前,多数时间都在皇宫外活动。
哪怕分化后因等级最高得到了些许重视,也很难在皇宫内部培养出能与嫡系抗衡的势力。
皇宫外云铮殿下能与嫡系斗的有来有往。
皇宫内一旦打起来,云铮殿下实在不占优势。
穆秋轻车熟路钻进了谢钟的宿舍,听谢钟简单说了各个方位的部署情况。
在亲哥哥面前没什么好避讳的,穆秋看着光屏上的地图加深对兵力部署的印象,随口问道:“现在就是等老虫皇咽气,把嫡系干掉?”
“把我安插在老虫皇寝宫附近最合适。”
除了杜春和老杜,
其他虫都不知道他对信息素的掌控能达到多么变态的程度。
自然也不知道,他能在在超低浓度,完全闻不到味道的情况下,通过多次接触,于无形中完成寄生。
刚来皇宫经常执勤的那两个月,他没敢胆大包天的往老虫皇身上寄生。
可寝宫来来往往的守卫,以及经常来做汇报的军雌,全部完成了能够一击必杀的寄生。
这四年里,每个月至少五次出入皇宫,也是不分青红皂白,把能接触到的虫全部寄生个遍。
穆秋知道,老虫皇身死当天能不能完全干掉嫡系皇储的势力,对云铮殿下有多重要。
这时候旁的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