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却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原本预约着今天要来的贵客家里在昨天添丁进口,添了位金贵的雄虫幼崽,要推迟一周再过来。
前院只有些单纯来泡温泉的散客,用不着杜秋殿下亲自接待。
时间便难得空闲出来。
穆秋原本准备在屋里瘫着,看看书,搞一搞山庄第二年第三年乃至后续三五年的行动规划。
被林书兜起来包裹的严严实实。
“上哪儿去。”穆秋不想动也完全不反抗,被林书牵着手乐颠颠的跟着走,“约会?”
想想也真是,这都一年了,明明行动不再受限,却愣是没时间也没精力去附近城区里逛逛。
“抓鱼。”出了门,来来往往不少雌奴,林书也没把手松开,反而把穆秋往身边拉的更近,“采蘑菇。”
“那岂不是要飞下去。”吃了药开始犯困的穆秋哈欠连天,也给足了情绪价值,还随时不忘给自己谋福利,“林书,晚上我帮你刷骨翅好不好。”
林书总拿骨翅勾他。
勾完了又不让碰。
前几天山里捕了头凶兽,穆秋多吃了些,内火本来就燥的很,愣是在对信息素能够绝对掌控的情况下,被林书撩的狂喷鼻血。
想到这里,被抱在怀里往山脚飞的穆秋便忍不住伸手去摸那静止滑翔状态的骨翅。
被警告的捏了侧腰。
不疼就当没知觉。
穆秋接着摸。
被掐了屁.股。
“噢~”不疼,这地方肉厚,但没这么被掐过,穆秋装模作样地惨叫。
林书立刻松了手。
穆秋咯咯乐着接着伸手去摸那骨翅。
直到落地,林书用翅膀尖尖不算轻的给了他一巴掌。
扇的穆秋满面春风,仰着脸享受。
捡蘑菇都更有劲儿了。
山脚下这条河里的鱼种类不多,刺却不少,肉质还算鲜甜,胜在新鲜。
穆秋喜欢吃,食欲不振时也就现杀的活鱼能多吃几口,因此林书每个月都会来抓几次,有时候下电网电鱼,更多时候还是用专业鱼竿钓鱼。
鱼竿是穆秋给买的,买的时候没有仔细看,只知道往贵的好的买,买回来不太适配林书,便越买越多。
搞得原本不经常钓鱼的林书,渐渐也开始摆弄起鱼竿来。
今儿下了渔网,还有几个林书自制的陷阱。
不是林书不想钓鱼。
他是担心在林子里采蘑菇的穆秋平地摔,坡地摔,爬树摔,钻洞摔,总之就是各种稀奇古怪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的摔。
林子里还有凶兽,多数都有毒,连蘑菇都是过半都有剧毒,有些毒素更是手触碰上去就会腐蚀皮肤,不跟着实在不放心。
一前一后在林子里走。
穆秋会采各种小果子转身投喂。
酸的甜的没味儿的,林书都张嘴接了。
有毒的林书不吃,绷着嘴不接。
穆秋便了然,一抬手丢出去老远。
不算累,微微出了一层薄汗,身体竟然松快许多,山林里空气清新,满目绿意盎然。
穆秋装满了篮子,寻了一棵歪脖子树想坐下休息。
林书制止他,随手在一旁扯下一片叶子给他做垫子用。
“好大的叶子。”穆秋坐下,细细打量那株植物,根茎有两米多高,只有七八片叶子,每片叶子至少都有半米长,“林书,这植物有毒吗?”
林书在试水壶里的水温,喝了一口不烫嘴,递到他嘴边,“没有。”
“那还挺稀奇。”虫族的植物动物多多少少都带点毒素,穆秋歪坐着靠在林书肩上,看不远处河流在日光照耀下像是一条发着光的丝带,“窗口种一颗拿来遮阳挺不错。”
林书没说什么,只问他还要不要继续采蘑菇。
不采了。
院儿里小厨房就他们俩用,这一篮子蘑菇一半烘干,一半今天跟鱼一起炖汤,够用了。
照例是林书杀鱼。
穆秋在一旁洗蘑菇。
蘑菇在拿回山庄之前,林书已经用刀片把根部以及有损坏的部位全部修剪过,这会儿清水过两遍就很干净了。
提早收工的穆秋洗干净手,继续找活干。
林书一伸胳膊拦住他。
往他手里塞了一只张牙舞爪的虾。
这边林书一虫操作两个锅三个机器做饭。
那头玩儿虾的穆秋被夹了鼻子,疼的嗷嗷乱叫,慌乱中把虾甩飞出去。
虾钳却留在了鼻子上。
发誓,真不是他装弱智。
谁曾想一个指头长的河虾能有这么大杀伤力。
虾钳有一小部分断在了肉里,用尖头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