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要来的,中午那会儿下雨了,杉教官家里那位什么时候让他自己淋雨回去过?”
“那雨是中午下的,这会儿地面早就干了!”
“干了就干了呗,你冲我嚷嚷什么。不过这也是真恩爱啊,刮风下雨了接,聚餐约会了接,一周七天少说来接三次。”
俩亚雌凑在角落里说话。
军部里搞文职的单位相对清闲许多。
临近下班时间就提前收工,预备着一到点儿就去食堂抢饭。
部门里唯一一个需要出外勤的岗位,刚去外边拍照回来准备写报告的雌虫路过,听见他俩蛐蛐蛐,头一歪顺上一句,“聊什么呢?”
亚雌被他吓一跳,抬手不轻不重给了一巴掌,“走路没声的!故意吓唬谁呢!早说你这本事待在这儿浪费了,尽早打报告调出去,上前线打枪去。”
那雌虫被扇,夸张的“飞”出去半米远。
转个弯儿又晃回来,压着嗓子,“我上前线去了谁搁家伺候你?两天不见你这小脸儿怎么黑了,又去训练场看肌肉了?上班时间可少说话吧,被领导逮了挨训,回去又要拿我撒气。”
原本凑堆儿过来闲扯的另一个亚雌,先被杉教官给秀了半张脸,又被自己的上班搭子秀了剩余的半张脸,黑着脸回工位缩着去了。
“可别聊了啊,哪儿有上班时间说上司小话的,不好。”雌虫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铁盒搁桌上,“坚果,剥好了的,一次捏两颗得了,年纪也不小了别贪嘴,吃多了上火牙疼。”
八卦到一半被打断,还老被念叨,亚雌咬着嘴唇不惜得搭理他,看在坚果的份儿上哼了一嗓子。
爱八卦闲扯他认。
可在杉教官空降之前,他可从来不会在办公室里说上司小话。
毕竟以前提到上司就是骂,脏话难听话他不会愚蠢到在单位里说。
实在是,这位杉教官办事儿让虫挑不出一句错来,他喜欢的不得了自然是不会骂。
又因为喜欢便多关注,这一留心,就总能发现
些旁的能说道的。
杉的名头早年也是传过几年的,后来分化失败,第一军总军部这地方又最不缺风光无限的雌虫,没多久口头就不再提及。
消失二十多年猛然回归,诈尸似的。
还一来就成了顶着上校军衔的军政讲师,军部才又掀起了一股子忆往昔的热潮。
原本自然是骂声居多,毕竟是第一军总军部,后勤烧锅炉的岗位都有数不清的雌虫挤破头来抢,杉一个在大众眼中早成了废物的雌虫,不论以前多风光,现在也担不起事儿,凭什么占着个上校的军衔。
没用一个月。
杉就用实力说了话。
雷厉风行,不怕死似的谁也不怕得罪,严格按照军法军纪办事。
皇室旁支送来镀金的雌虫犯错,滚出去。
皇族大家族塞进来悄默声盯梢的眼线,滚出去。
军民合作的项目,发现纰漏,不管是企业偷工减料还是军部内部出现蛀虫,先按规章制度罚款,再一条绳串起来,全部滚出去。
军政讲师,讲师讲师。
来了后一个会也没开,一句话也没讲,把手能伸到的地方全给扒了个遍。
真真是头一个,把这岗位的督导与教育权限应用到位的军政讲师。
一个月里在军部上下班路上被打了十七次,有十六次都拖着分化失败的身体以一敌三敌四敌五,全给揪禁闭室里去。
剩下那一次被闷棍敲晕过去三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顶着头上的血洞,在一千多个雌虫里头精准找到了下黑手的雌虫,一脚给踹上了天。
除此之外,杉教官外出时还遭遇了四次意外,房子失火一次,飞行器熄火一次被撞一次,吃了不新鲜的食物中毒一次。
每一次都像是提前预知一般完美躲过,没躲过的也是佯装上套,实则是为了躲在暗处揪出主谋。
前前后后两个月不到,杉的名头在第一军总军部就又打响了。
在上层眼里,这可实打实不是什么好名声,那些被砍断了左膀右臂的上级没一个待见他的,工作上见着了都嫌晦气
可在军雌,以及军部其他老老实实上班干活的虫眼里,杉教官那简直是在玩儿命给他们拼好日子。
亚雌那段时间天天提心吊胆,生怕第二天睡醒听说杉教官死了残了失踪了。
着实是没想到,杉教官不仅手段了得,在那上头,上头的上头,还有天罩着呢。就是不知道是虫皇罩着,还是两位皇储殿下中的某一位罩着。
总之,不管如何,杉教官在军政讲师这位置上算是坐稳了。
亚雌还发现,杉教官工作场上得意洋洋,生活场上,身边竟然还有个雄虫,还是个级雄虫。
正常情况下,结了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