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情况并没有传出。
各大媒体对皇室非正向事件的报道,总是保持观望态度,不敢擅自添加任何偏向性描述。
报道的评论区内群众的留言却是什么都敢说上两嘴。
林书说大概率会通宵加班,穆秋便没有强求着一定要等着一起回家。
约了公共飞行器,等待过程中翻阅了一下留言。
都在议论,说云铮殿下是在皇城内部遭遇的刺杀。
看老虫皇如今的态度,不可能对已经有扶持计划的雄虫幼崽展开刺杀行动。
那能够在皇城内部进行如此精密活动的,便只剩下唯一有资格竞争虫皇尊位的另一位皇储殿下。
评论区都在议论,说看如今的情形,那位皇储殿下只怕是火烧眉毛,宁愿背负骂名也急着要干掉云铮殿下。
穆秋上了飞行器,歪坐在沙发上接着看。
心下积攒了颇多疑惑。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在皇城刺杀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此举不仅会招致骂名,还会让老虫皇觉得私有核心领地被侵占。
那位皇储殿下即便当真心急如焚,也不该干出此等荒唐事。
就当那皇储殿下是做了万全准备,准备将云铮殿下一击必杀,永绝后患。
便是真的刺杀成功了,也只会加重老虫皇对雌君家族势力的猜忌和提防,一位将死的老虫皇,平和了一辈子,临终时的滔天.怒火也能轻易覆灭万千江山。
所以无论如何,对那位由虫皇雌君支撑的皇储殿下来说,在斗争还未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的此时开展此类刺杀行动,不论从任何层面看,都是亏本的买卖。
刺杀成功,彻底失去家族助力,损失惨重。
刺杀失败,便像现在这样,既在群众心里得了骂名,还惹怒了老虫皇,同样招来万千麻烦。
完全可以等待更好的时机。
再不济,也不该是云铮殿下刚得了军部指挥权,得了民心和老虫皇青睐的现在。
穆秋搞不来权谋
,对政治局面的判断大多也只是浮于表面。
可孙子兵法,瞒天过海,围魏救赵,借刀杀人,声东击西,欲擒故纵,金蝉脱壳……这些个计策他还是懂的。
想来,虫族如此庞大的种族,皇室内部的斗争,不该如此直白粗暴。
这么一路念,一路想。
进门时脑子里灵光一闪。
蹦出一个词儿。
无中生有。
从那位皇储殿下的角度来看,不算合理。
可要从云铮殿下的角度来看。
足不出户往身上来上一刀,哎呦啊呀两嗓子嫁祸给竞争对手,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栽赃手段。
因为从来就没有凶手,调查过程中便更显得对方计划周密,愈发映衬的那位皇储殿下的势力在皇城内部扎根深厚,轻易就能在老虫皇心里种下猜忌的种子。
今儿能不留任何痕迹的刺杀云铮,明儿就可能一碗汤药死虫皇。
“当真是这样?”穆秋咬了一口面包,不可置信,“这么瞧着像过家家似的手段,竟然还真是云铮殿下的计策。”
不过细想之下,这看似玩闹的栽赃,实施起来也并不容易。
不仅要看情形,掌握皇城内部各方势力的行动轨迹,适时开演。
更重要的是要算清各方的反应,特别是老虫皇的心理。
林书在剥蛋壳,剩下一小半方便穆秋拿握,“绕的过弯?”
“怎么会绕不过弯。”穆秋不接,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喝汤顺下去,这蛋也不知道什么鸟还是什么东西下的,蛋黄蛋清一半一半,噎得慌,“也不看看谁教的。”
林书举着蛋等着他吃第二口,一句“我可没教过你这些”卡在喉咙口,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也没教过温柔和善,没教过雌雄一家亲,没教的多了去。
倒是都从秋秋身上见到了。
可能是骨子里自带的吧。
“那前次,丹雌子重伤的事,也是自导自演吗?好趁机向雄虫保护协会开刀。”穆秋实在是不乐意吃蛋黄
,啃了两口不想吃了。
又想起林书是个极其爱干净的,最开始家里就俩虫都还要用公筷,犹豫再三,贴着林书的手啃了一小口蛋清。
浪费粮食总归是不好的。
岂料,林书看出他的念头,竟然直接把剩余的蛋塞进了嘴里,细细咀嚼吞咽后,喝了口茶清口,神色没有半分变化。
穆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歪着脖子好一会儿没出声。
“不是。”擦干净手,又处理了桌面上的蛋壳,林书才回复,“云铮殿下从未让丹雌子涉险,对他的行踪和身世,都尽全力掩藏。”
是了。
穆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