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区组织部里几位高层。
一直都以为林书是个间歇性哑巴。
那种除了重要会议的关键总结时刻,以及联合任务的远程线上联络时刻,其他时刻都会被收走声带的哑巴。
当然,这当然只是一种并无恶意的调侃。
却也证实了,林书在外是一位极其话少,轻易不会开口,中等重要程度也不常开口的,能以一己之力达成目标的高冷强者。
能者多劳是一回事。
老实寡言的角色,在能者多劳的基础上,往往需要劳动更多,这也是职场上默认的规则。
城区组织部一开始还有商有量好好跟林书沟通,毕竟也不是谁刻意要欺负谁,实在是组织的任务量累积,虫员分散难以集中,而林书是少有的能以一敌十,独立完成高强度任务的厉害角色。
加上任务的“提成”数额并不低,独立完成任务便不需要跟队友分配。
于是组织内部的虫,哪怕明明看出林书的衣服和日常用具的价值不低,隔三差五还有雄虫追到办公楼下亲自来送饭,办公桌位上随便一盒擦手的瓶瓶罐罐都能抵得上大部分虫半年的工资。
也还是以“能者多劳”“强者多劳”“多劳多赚”为借口,给林书分配大批量的高强度任务。
这次明显也是如此。
一次性分配了四个高强度,需要出差半月以上的任务。
在秋秋长大后,林书外出的限制有轻微的松动,正常报备,开启双向追踪和心率监测的情况下,出门三到五天,每天视频,是不会被闹腾的。
可那是以前。
是尊贵的穆秋阁下为了证明成长与成熟,在追求期展现出的独立生存能力。
现在不了。
确定恋爱关系后的穆秋阁下,迎来了心理年龄、思维模式和生存能力的全面退步,出差半个月?做梦。
空气中的信息素气味逐渐消散,狂暴的精神力被短暂压制。
林书清了清嗓子,张口活动下巴,口腔有些酸痛,嗓子
也不算舒服,被抓狂状态的秋秋紧捏的耳朵上好像也残留有指痕。
实在是一只嘴馋,食量却着实有限的小兽。
找了半杯水小口顺下,喉咙清爽些许后,林书走到窗边,拨通了组长的通讯号码。
可能没有料想到此生能有机会在并非紧急关头的深夜接听到林书的声音,队长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林书,是遭遇袭击了还是遇到了什么重大情况,我们立刻锁定你的坐标展开救援。”
“队长。”林书打断他的夸张行径,“我的年任务指标已经达成,今年不再接远程出差行动。”
正常来说是没有这个规矩的。
大家伙都忙的热火朝天,谁不是超额完成任务,没道理你要歇就能随意休假。
可林书的情况实在特殊。
组织在当前城区乃至跨城区的高强度任务超半数都是林书负责,拿着一份工资,实际上家里的虫全员出力。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家庭,家里的雌虫能协助组织联系商圈和黑市的资源,雄虫还会无偿给张罗上层社交圈子里的资源,这些林书从来都没有额外索要过什么。
在如此高强度高付出的情况下,林书还任劳任怨在半年内就达成了年任务指标量。
只是提出不再接远程出差行动,甚至都没提出不再接高强度任务。
组长笑两声,心里已经应了,口头却还是好奇,究竟是什么要紧事,能让林书一次性为后半年的行动做出决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有任何需要别跟我们客气。”
林书并没有跟不熟悉的虫报备行程的习惯。
原本想敷衍过去,又想到组织确实有明文规定,家庭重大事件需要提前报备。
犹豫片刻,还是精简着说了。
“被预定作为引导虫。”他尽量把事情说的更贴合整体大环境,“走不开。”
确实走不开,秋秋随时可能二次分化,林书绝对不能让他出半点岔子。
“引导虫!”队长压着嗓子惊呼一声,“竟然还有雄虫会找我们这年纪的雌虫做引导虫?算了知道你不会开口的。”
“雄虫的二次分化时间确实不固定,需要雌虫能随叫随到,你这情况确实走不开。”
“不过这几个任务强度难度都太高,你也知道组织前段时间损失了足足四个级雌虫,新的雌虫还顶不上来,你看能不能由你全程远程协助……”
就任务细节探讨了几句。
林书挂断通讯。
盯着窗外虚空一点发愣。
愣了两分钟,忽然走进洗手间,冲着镜子张大嘴巴,还打开了灯,仔细查看。
长度确实优越。
但整体轻柔,并没有过激行为。
口腔内几处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