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怕冷,这是穆秋这般年纪小的,在社交场上注定会吃亏的虫在长期的磨合后,不得已养成的习惯。
多穿上一件,这样等被实在不能甩脸子的“长辈”死死揪着一个问题作难时,或是遇到不合适的肢体接触时,就能借口一句“好热”,趁着脱外套的功夫暂时摆脱麻烦,拉远距离。
一个为难的话题被中断,才能想法子开启不那么困难的新话题。
林书听着门外穆秋的声音,喝了那么多饮品,还是已经开始沙哑。
“我把他推向不得不高速成长的道路。”林书拿起穆秋的外套整理,扯平那些褶皱,声音很低,“可他最需要倾诉和关怀的两年,我疏远了他。”
因为一封书信,和信中的一句“不尊重”。
那几年,穆秋不再有权利撒娇讨宠。
艰难的飞速成长期,全靠咬牙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