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再回头的时间。
怀里就多了条动手动脚的癞皮狗。
高档酒店,这个点儿门口确实没什么虫,可正门一左一右站着两排保镖。
林书抓住在他身上为非作歹,大庭广众之下要扯衣裳的手,“有好好穿着。”
他说的是背心。
听在保镖耳朵里就成了那些不伦不类的东西,一个个儿站得直溜,眼珠子滴溜溜转过来看热闹。
林书感觉到他们精神力的波动,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到底是没解释,接过秋秋手里的餐盒,牵着手往飞行器走。
“没有受伤,一点擦伤都没有?”穆秋高兴又不敢相信,扑过去跨坐在林书腿上,认死理的硬要扒开领口看里面的防护背心
有没有破损,“给我看看。”
力量悬殊。
林书抬手就能把他掀飞出去,手已经抓上胳膊,攥了两下又松开。
任由领口被扒开,沿着锁骨至肩线,最终半悬半坠在大臂处。
“看见了?”林书搂着穆秋,把他向上抱,好让他坐在腰上,免得压得难受,“没有受伤。”
看见了。
还没摸到嘛。
催什么。
穆秋盯着他锁骨上一处不明显的陈旧伤痕,用指尖轻触,触到了轻微的凸起,“这是怎么伤的?”
林书攥着他手,沿着那处伤痕缓慢向上,落在另一处浅白的伤痕,沉思片刻。
“忘了。”
经历的伤痛太多,不可能每一处都记得一清二楚。
穆秋盯着那些伤痕看,雌虫的恢复能力强劲,再重的伤只要好好消毒按时上药都不会留下痕迹。可林书身上的伤痕却有这么多。
“我亲一口。”他说。
说完,不等林书回复。
直接低下头,两手扶着林书的肩,用温热的唇去暖那些陈旧的伤。
耍流.氓连句“好不好”“行不行”都不问了,林书无奈偏头呼出一口气,防止被他乱翘的呆毛戳到,“秋秋。”
喊完,到底没有说什么。
没有迎合,没有制止。
这确实需要过程。
接受需要过程,放纵,胡闹,从尊重到任性索取,都需要过程。
“真不知道林书和穆秋是干什么吃的。”
合久把沾了血的纱布重重丢进垃圾桶,盯着医疗箱里十几瓶完全长得一个样的药品发愣,“他们难道不知道你受伤了吗?竟然就这样放你自己搭乘公共飞行器回来。”
杉也是没想到,他拨打公司内部通讯,喊员工帮忙拿一下休息室的医药箱。
最终来的会是这么个屁事都干不好,连用什么药都不清楚的傻子。
“那是止泻药,内服。”杉紧捂着伤口,生怕他往上乱倒东西,“我只是划伤了一道长三厘米,深度不足两毫米的口子,实在没必要闹得大家都知道。”
“三厘米怎么了?三厘米就没见血了?”合久放下止泻药,在那一堆药品里翻止血的药,嘴也没闲着,“他俩成了,就是顾不上你。”
“你一个虫在主星没个照应怎么行。”
“你就该趁早找个虫先用着,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