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伤情如何,唯一能确定的是不致命,且没有肢体缺失。
对于级雌虫来说,这意味着总有一天能够恢复如初。
云铮殿下却还是发了大火,好大的火气,大庭广众之下一枪崩了位雄虫保护协会的大官,据说当时脑浆子和血溅了云铮殿下半张脸。
满屋子战战兢兢跪了一地,云铮殿下还不解气,亲手把那已经四分五裂的脑壳踩在脚下,硬生生隔着碎骨把俩眼珠子碾爆了。
这下完犊子,雄虫保护协会已经连着两天冲进皇宫找老虫皇要说法,又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皇族在背后推波助澜,闹腾得各方势力不得消停,整个局面乌烟瘴气。
如今正是敏.感时刻,一点风吹草动都容易顺风起大火。
果然,又有虫把皇室那位嫡长子横死的事儿捅出来,云铮殿下腹背受敌,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将丹雌子又昏迷不醒。
林书自然是别想休假了。
哪儿还顾得上低调,哪儿还有时间让他隐藏行踪,这段时间组织里但凡是个能喘气儿的,全都拉回去上班。
穆秋做了一桌子大菜,现榨了果汁,鲜花插瓶摆在蜡烛边上。
局势再乱,饭总是要吃的。
带着情绪吃饭容易不消化,肠胃出问题反而更不能好好工作。
穆秋如今正是二次分化前期的关键阶段,不能有任何冒险行为,一旦受伤就可能造成二次分化失败的悲
惨结局,那是一辈子的大事,林书不说他也不会任性妄为的主动冒险。
自信和自负他分得清,帮忙还是胡闹他更是格外清楚。
外头的大事帮不上忙,别让家里冷锅冷灶就成。
晚上九点四十分,玄关处才传来声响。
先随意吃了点垫肚子,现在正埋头看题备考的穆秋触电般窜起来,围着茶几到处找拖鞋。
林书正坐在换鞋凳上,弯着腰解作战靴上的死扣。
听见脚步声,扭头,看清了穆秋的犹豫。
主动张开双臂。
穆秋当即欢呼一声,飞扑进他怀里,一屁.股坐在了腿上。
这姿势威压可不低,压着了怪难受的。
林书蹬掉鞋子,用脚趾摸索着套上拖鞋,伸手抵着他腹部往后推,“脏。”
“脏就不抱啦?”穆秋面露震惊,“林书,脏就不抱啦?这么狠心的话怎么说得出口。”
又来了。
一天天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
林书只得两手兜着他站起身,挤了两泵消毒凝胶搓开,确保手干净后才伸手拍拍背,“瘦了。”
穆秋挂在他身上,下巴压在林书肩膀上,两条长腿环着,“以前你也是这么抱我的。”
他冷不丁开始回忆往昔。
林书脚步一顿,八成以为他又要胡矫情,拍背的力度都大了不少,试图把他后续的话给拍回肚子里去。
“以前我腿挂在你胯骨轴上面点,能感觉到你腰上有两块正好能挂腿的肌肉,现在怎么感觉不到了。”
穆秋猛地抬头,晃得林书不得不抱他更紧。
“还说瘦了,林书,我一定是大腿肌肉囤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