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
这还是吃过一顿烛光晚餐后的重量。
穆秋纳闷,思考,恍然大悟。
噢~
出门旅游一个多月,林书吃了睡睡了吃,肚肚胖了,把那两块儿用来挂腿的肌肉遮住了。
“咳咳……”想明白的穆秋低头盯着脚尖,“林书我袜子尖尖要破洞了你看。”
林书不看。
转头忙活大扫除去了。
第二天下午,穆秋去了一趟景长胜家,因旅游淡出交际圈一个多月,错过了许多重磅消息和热闹,参加娱乐性质的聚会是补足消息最简单的方式。
一个近期热门的八卦,总是会由当事虫,发散到这个虫的朋友,进而是朋友的朋友……
在这种场面里,稍加引导,就能连锁反应般轻易套出一连串有用信息。
穆秋想要知道的,是近期几个新冒头的大家族的消息。
打听清楚,回去给林书汇报,林书再上报组织核实。
但凡是娱乐性质的晚宴,都会有“甜点”。
那些虫穿着清凉的,别说保暖了,风一吹连仅有的链子只怕都捂不热乎。
穆秋还没有二次分化,在这些狐朋狗友眼里还是个毛儿都没长全的小废物,大多数时候,每到这种场合都摆摆手放他离开。
今儿一到点,穆秋照例起身告辞。
却被景长胜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酒喝了不少,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晰,控制不好力气,抓得穆秋生疼,只能坐回去。
“你二次分化快到了吧,今晚你坐我边上,我隐约能闻见些信息素的味道。”
景长胜应该是想偷偷躲着跟他说小话,不过喝高了,控制不住音量,脑袋几乎要钻到穆秋耳朵里去,声音却大的邻桌几位都能听见。
“你上头也没有雌父雄父替你张罗,听说就一个哥哥还在偏远资源星里打工。二次分化可是关键时期,引导虫不只要求等级越高越好,还要考虑性格。”
“还有
身份,身份很重要。”
“发展期,雌君的位置空着可以,这引导虫就算是娶成雌侍,也最好选个大家族的,能帮衬的,跟你说句实话,你这经济条件我雄父是瞧不上的,可我觉得你前途无量!我这里有个雌虫,级!你放心拿去……”
嘟嘟囔囔,大着舌头含含糊糊说了一长串,浓郁的酒气熏的穆秋直想作呕。
邻桌几个朋友听见了,也都笑着凑上来“引荐”。
这家的弟弟那家的哥哥,夹杂着些不入流的段子和玩笑。
穆秋挂着笑听他们说了会儿,才勉强寻了个间隙打断这个话题,“我倒是想攀一攀高枝,跟大家亲上加亲。”
“实在是没办法,身体不怎么行,前段时间直流鼻血,不得不强制休息才去休假,要不怎么舍得离开兄弟们这么久。”
“现在也不确定分化什么时候来,就算来了,为了保险起见,家里也是想给挑个等级低些的引导虫。”
“哎……这话说起来都丢脸,让各位见笑了。”
原本就是胡扯蛋。
见笑就见笑吧。
总之穆秋绝对不会让他们把雌虫给塞到家里去,这种“交易”一旦进行,可没有退货的道理。
卖个惨,说什么低等级的引导虫,就是想让他们听笑话。等级这东西是生来自带的,不能选,雄虫圈子里许多自诩尊贵的阁下隐约总会对穆秋这种临级的“幸运者”抱有微弱的敌意。
被幸灾乐祸总比被算计好。
他一表现出难过,边儿上几个原本凑上来要送“礼”的雄虫果然离开,嘴上说着安慰的话,眼底里的笑都要透出来。
倒是景长胜,醉醺醺地抓着他,劝他搏一搏,多预备几个,分化时高等级的引导虫受不住,再换低等级的也不迟。
穆秋又一副感激模样道了谢,这才终于顺利脱身。
原本只是随便扯的借口。
谁曾想,到家后被林书盯着又吃了些宵夜。
一大一中窝在窗前研究新买的室内多功能健身器械时,穆秋蹲下又站起,头不晕眼不花,鼻头一热,忽然开始往下流鼻血。
头顶的报警系统滴滴滴响个不停,吵得穆秋脑瓜子嗡嗡的,连忙抬起光脑关闭警报。
林书扯了纸巾给他擦拭。
血珠子连成线,迅速渗透十几层纸巾。
口腔里满是血腥气,血量有些大,穆秋张嘴让血沫子从嘴里流出来,吐到林书递过来的抱枕上,怕林书紧张,还不忘笑着打哈哈,“鬼话是不能乱说哈,我这张嘴真灵验,以后一定多祝咱们一家子长命千岁。”
林书去给他拿冰袋冰敷,裹了厚厚一层毛巾,“别说话。”
“真是年轻气盛。”穆秋抓住林书的手,“你慌什么呀林书,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