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明明光脑上能够查看定位,在慌什么。
他松了口气,借电梯的玻璃墙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踏出电梯时戳开追踪页面,扫了一眼,迈出的脚猛地停住。
秋秋并没有等待。
在十一分钟前已经离去,去到距离两个街区外的另一个高档餐厅赴约。
“所以我真是不清楚你弄这一出到底是做什么。”得知林书巴巴跑去楼下,却又不敢上楼的杉隔着光脑说风凉话,“借用秋秋的话说,有便宜不占大傻蛋,肥水不流外虫田。”
“这七个雌虫可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秋秋要真看上哪个,你是要哭啊还是离家出走啊?”
林书攥着光脑没吭声。
过了会儿,又忽然打断杉的阴阳怪气。
“三哥,在踏入绝路之前,秋秋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选择生活的权利,展望世界的权利,挑选感情的权利。
对面瞬间安静下来。
沉默了足有两三分钟,才传来杉压抑着的咆哮,“绝路?林书,你的意思是秋秋这次见了,没瞧上,这辈子除了你就不许瞧其他雌虫了?”
“你给选择,早不给晚不给,你挑他好事将成最上头的时候给,谁能精得过你啊。”
“天天听你要打死这个打死那个,也没见你真打。等明儿谢钟来锤死你的时候,我可要洗洗眼睛,好好看看他打不打的死你。”
既然下定了决心,动了嘴,也张了口,连爱你这种话都说了。
林书倒是不至于会为了谢钟烦心,单纯这会子听杉那调调儿就不爽快。
不论最后结局是好是坏,是顺理成章的圆满还是威逼利诱的圆满,那都是后话。可一想到这事儿能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十有八.九是杉在秋秋耳朵根出主意,林书就控制不住的一阵闹心。
也懒得再听他后面的风凉话,直接挂断通讯,抬脚上楼。
一进门,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了想见的虫。
秋秋正端着一杯果汁,跟对坐的背对正门方向的雌虫碰杯。
雌虫高大的身形遮挡了秋秋的视线。
林书却将秋秋的笑容看得一清二楚。